处有三两姑娘喧笑着浣衣归去,他的眼里却只有安越
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笑容,还扯了草地上一根长长尾巴处有点绒毛的杂草,拿在手心玩来玩去,好不惬意
等了不久,安越洗好了,她抱起木盆,站起身子,转身朝他走来,他瞧见了,立马站起身子,丢掉手中杂草,连连几步迎了上去
他接过她手中的木盆,笑道:“我们回家~”
回到书院,两人再一同把衣物挂在书院后院某块偏僻的晾衣处,这才拿着木盆回到安越的房中,安越去把木盆放好,两人又坐在案桌前的长凳子上歇息了一会才出了书院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书院,往镇上河边走去,路过小桥,小桥下是流水,再走至街道,两边街道上有小贩吆喝,有卖糕点的,卖茶水的,还有卖胭脂绢花的……
“安越,你要吃这个吗~”
安越摇摇头
“这个簪花好看,送你~”
“这个红灯笼也不错~”
“安越~”
春天的美景还未消歇,小桥流水,柳树飘扬
小镇虽然不大,可也有不少居民,平日镇上街道上也是有许多行人的,只是不算密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也有那一男一女和范公子安越一样,瞧着有几分亲近的在东逛西逛
新唐民风开放,男女一同出现在街头皆为平常,女子和离改嫁也是常有的事
安越是本地的姑娘,还多看了几本书,当地民风再开放,骨子里却还带有一丝迂腐
所以平日里两人私下再亲近,在大街小巷,人群中,她也是有些羞涩的
她这会离范公子不近不远,走在他身后,静静地瞧着他,听他说话
范公子起先倒也不介意,会停下来等等她,因为之前她也是这般,可走着走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心里不免有了不满,他瞧了瞧周围,哪对男女有隔得他们这般远的?
范公子停下步伐等她,等安越走近了些,他低头凑在她耳边道:“离我近些也无妨,怎么隔得那般远?”
安越垂下眸子不看他,他又开口道:“你瞧瞧周围~”
安越瞧了一眼周围,街上的一对对男女都比他们刚刚挨着地近
“我今日送你簪花你不要,送你银簪你也不要?上次送你时不是很喜欢?对了~”他凑在她耳边又开口道:“说起银簪,这好几日都没见你戴我送你的银簪了?”
安越垂下眸子,摇摇头道:“忘记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烧,退后了一步,离他远了些,他刚刚在这街道上离自己太近了
范公子瞧见她这番,皱了皱眉头,只又走进了她些,低头凑在她耳边道:“前几日瞧着你突然清瘦了不少,心情好像也不好,问了你,你也说无事,昨晚你又梦魇伤心的哭了,还有你眼角下的乌青~”
他想了想,继续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的呼吸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