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范文书回答,可瞧着他好像欲言又止,接着便是沉默,沉默,沉默
那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明明早就听见过他说过不喜自己啊?
她的泪水已经涌了上来,她头垂得更低了,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她张了张嘴,一颗泪水砸在绣鞋上,她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把门关上,有些哽咽道:“你走吧,我曾经心仪过你~”
她的泪水已经涌了出来,她伸手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他心里到底是没有自己的,没有的
她明明是知道答案的,可为什么还要问?为什么?
因为不甘心吗?是的,不甘心
还有呢?
是因为不相信吗?
是的,是因为他的温柔使得她即使意外死去又去了冥界走了一遭,心里还是存了一丝不相信
她不愿相信他从未心仪过她的
她转身,把背靠在房门上,刚刚他未答,她抢先说出了口,还存了一个心思
她怕,怕他真的对着她亲口说出心里没她的话来
若是他不说,若是她没亲口问出答案,若是他没有亲自对她说,她心里那个念想,便能一直可存啊
她却不知晓,刚刚在门外时,他身后阴雨漆黑,他瞬间移开目光又低下头后,脸上起了一抹诡异的红晕
门外的他此时若是和往日一样细心些,也能感觉出她的语气不对劲
可他分心了,心里一边被形多提醒苗姑娘的事情,又一边想着荷包的事情,还一般想着她说的曾经?心被分成好几瓣来,如何能如往昔那般细腻
他又瞧着已经紧闭的房门,愣了半响
已经走近他的形多又叫了几声公子,提醒着他,要赶路
范文书回头愣愣地看着形多,反应过来安越的“曾经,曾经心仪过”是什么意思
他又伸起手来想要敲响她紧闭的房门问问她,为什么是曾经?
为什么是曾经?
难道现在不心仪了?
是啊,她把荷包送给牛婆子的三儿子了
他又把手垂了下去,又看了一眼安越关紧的房门,到底是转身跟着形多走了
夜间的江南小镇,清明过后细雨纷纷飘洒,路上马车奔驰经过,马车里的白衣男子有些颓废,马车中的另一名黑衣男子瞧着自家公子精神有些颓废,他轻声道:“公子,不用太担心了,苗小姐应是无事的,属下出发之前,瞧着苗小姐精神还算好”
他虽不知苗小姐的信中写了什么,也不知道苗小姐究竟为何要他快速请回公子是个什么心思,可他知道,公子把他留在苗小姐身边保护她,全因公子在乎苗小姐
范公子瞧了一眼一旁的黑衣形多,没说话,他掀开马车上的布帘,瞧着外间的一片漆黑,又放下布帘,像是惋惜不舍又像是在遗憾无奈“就要离开这了吗~”
形多听了有些疑惑,“公子是舍不得这?”
范公子看了形多一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