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缝里都钻满了膏一样」
李长乐拿起看了看,灯光下整只青蟹橙黄通透,连蟹钳都渗透了蟹膏
「黄油蟹是这样的,听镇上那些吃客说,这时节日头太过毒辣,浅水区的水温升高后,产卵的膏蟹受到刺激,身体里的蟹膏像炼猪油一样融化成金黄色的蟹油,在螃蟹身体里扩散渗透,就长成这样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听他们说,最好的黄油蟹的每一只蟹脚都渗透了蟹膏,就像你说的,像是连骨头缝里都钻满了油膏一样
田蟹和别的蟹也会有黄油蟹,但黄油蟹数海油蟹味道最好,吃起来油香足,鲜的掉舌头」
他说著接过周若楠递来的黄油蟹绑好装水桶里,这东西可得小心,如果大螯和蟹腿弄折,黄油就会从伤口处泻出,没了黄油的黄油蟹,与普通膏蟹就没什么区别了
黄油蟹以油膏甘香、肉质鲜嫩见称因此最好是清蒸上桌,保持其原汁原味
揭开蒸好了的黄油蟹的蟹盖,其特有的蟹油香味扑面而来,蟹盖上那黄澄澄的蟹膏,吃起来甘香嫩滑,肉质鲜嫩可口,可谓「蟹中极品」
周若楠看著侃侃而谈的李长乐,觉得这样的他看著精神又帅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李二嫂诧异的扭头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觉得自家这个二溜子小叔,还有可取之处,勉强配得上阿楠前面的李大嫂笑道:「阿乐出去没白玩,还学了不少东西
李长乐:「大嫂,你这是贬我还是夸我呢?」
「夸你!」李大嫂笑道,「以前都以为你出去不是打扑克,就是搓麻将呢!」
「我也是听他们瞎吹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李长乐把黄油蟹放水桶里,「我来提著,你运道不错,继续找」
周若楠把水桶递给他,在海沟边寻找起来,「大嫂二嫂也说今晚的螃蟹特别多,好抓不说个头还大,她们抓到的最小的也有六七两重,大的有一斤多的
「趁机会好好找找」
李长乐提著水桶跟在她后面,看到前面的水坑边有蟹爪印,上前用钳子戳了几下,戳到蟹盖,用钳子压住螃蟹,放下水桶,蹲下将它抓了起来
周若楠看著青蟹鸡腿般的大螫,「这只有一斤多」
「可惜不是黄油蟹」李长乐用绳子绑好,将它装水桶里,夫妻俩继续寻找
一旁挖螃蟹的李大嫂说道:「阿乐,你就知足吧,你看附近几个渔村谁有你这么好的运道,短短半月功夫,就挣回了你大哥一年的工钱」
「大哥一年一千多的工钱,我哪挣了那么多?」
「反正这段时间,我看你淘到的渔获都眼热的不行,等你大哥回来,我就让他去问问,能不能提前解约?」现在的渔获价钱比去年高了一些,不像前两年,几分一斤的渔获占大多数,一块几角一斤的海货都少见加上阿乐还有酒楼的门路,好货价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