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少年那拨人安排住宿甄妙这边是不操心了,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这才躺在床榻上歇着
罗天珵换了身干净衣裳拿一块干手巾给她绞头发
甄妙就笑:“瑾明,没想到连丫鬟的活儿你也会干”
“这总没有习武识字难吧,哪有不会干的,只有不想干”
甄妙听了心中一暖,然后问:“瑾明,那你会挽头发吗?”
“我会解头发”罗天珵似笑非笑
甄妙脸微红,白了他一眼
真是够了,最近这人越来越奇怪了
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忙道:“这么个小县城,怎么那么多习武之人,事情总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无妨,那些不干我们的事,等去胡府一趟,我们就回京”罗天珵把玩着手中青丝
“胡府?国公府在这还有亲戚?”甄妙有些纳闷
罗天珵沉默了许久,才道:“总要去看了才知道”
甄妙干脆坐了起来,不解的望着罗天珵
罗天珵拿了木梳给她梳头发,一下一下的,快疏通时才道:“阿虎的娘亲,刚见到我时似乎认错了人,后来在我追问下,才说胡府的男主人和我有些相似我问了那男主人的年纪,和我失踪数年的四叔相仿”
说到这里看了甄妙一眼,眼底恍如深潭道:“四叔当年,是追查祖父坠马的事失踪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直是祖母的一块心病但凡有一线可能,我都不打算放过”
甄妙听了国公府秘辛,有些讶然:“祖父坠马,不简单吗?”
罗天珵冷笑一声:“祖父戎马一生,乃是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会从马上跌落致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那明日一早就去吧”
“嗯,早点睡吧”罗天珵把手巾丢到一旁,挨着甄妙躺下来,一时半会儿却睡不着
要说那胡家男主人是四叔,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
四叔既然活着,没有道理不回国公府,反而在这么个偏僻县城一呆数年的
不过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以求个心安罢了
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夜已深了,风从那没有糊严实的窗棂缝隙钻进来,寒意袭人
甄妙蜷着身子钻进罗天珵怀里,把他蹭醒了
罗天珵轻轻下了床,走向屏风后遮挡住的恭桶,无意间就瞥见一道影子从窗前闪过,解衣裳的动作顿时停住,死死盯着窗口
一个细棍模样的物件从窗棂缝隙渐渐探了进来,顶端烟气袅袅
罗天珵眼神一紧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迷魂香?
前世他领兵打仗,见识不算少,可这种纯粹江湖中下三滥的玩意儿却是没打过交道
屏住呼吸静静等着,不多时,门悄无声息的开了又合上,一个黑色人影走了进来
那黑影悄悄走向床榻,借着倾泻而进的月色可以看到手中之物闪着寒光
罗天珵嘴角勾了勾,一动不动盯着那人的动作
随着靠近床榻,那人手中之物高高举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