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竟有种难以自制的怦然心动连他自己都骇了一跳
“我想什么?这又和葵水有什么关系呀?”甄妙听得云里雾里
罗天珵觉得夫妻二人一路患难下来,有些话可以直说了,清了清喉咙道:“大婚时我就提过了,你葵水未至,我们是不能圆房的,虽然你很想,还是再忍忍吧”
“啥?”甄妙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维持好一会儿,抄起靠枕向罗天珵脸上拍去
“罗天珵,我只想杀了你,这个实在没法忍了!”
他是用脚趾头看出来自己芳心荡漾了吗?
罗天珵抓住靠枕,一脸委屈控诉道:“女人总是口是心非,明明你们想时就会这样的”
甄妙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谁能行行好告sù她,她到底想什么了啊!
“哦,看来夫君大人很有经验?”
罗天珵点头:“沉鱼落雁她们几个,每次都这样”
真是够了!甄妙把拳头捏的咯咯响
摊上这么蠢的夫君,她还是先去死一死吧
气得把靠枕扔一旁,侧躺在榻上
生气了?
看着女子因为侧躺而更显起伏的线条,罗天珵只觉整颗心都是软的,悄悄伸手搭在那纤细的腰上,柔声道:“皎皎,你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听他提及府里那几个做摆设的通房,甄妙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理智上她也知道,那几个人的存zài,在这个时代,合理又合法,你要是质疑了,不愿接受了,那才会被视为怪胎
甄妙对那几个通房的态度,就是你不在我面前出现,我就当你不存zài,总不能为了几个人,就不好好过她快活的小日子了吧,这世上又不是只有男女情爱这点小事儿
可她的蠢夫君,这是生怕自己忘了,要定期把他的通房们牵出来遛遛刷存zài感吗?
再看他真诚讨好的表情,不由扶额
哄女人要是能打分,这货绝对是负一万分的人才!
“哪里不一样?”总想看看他还能不能再蠢一点
罗天珵认真想了想,道:“她们想时,我很烦,你想时,我觉得还行——”
她真的不该试探这个下限的!
默默别过脸,甄妙在“又猜准了”这种愉悦又郁闷的微妙心情中睡着了
罗天珵静静打量着,越看越觉得自己媳妇好看,伸手把她揽入怀里,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甄妙听到敲门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罗天珵不知何时已经起来,靠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沉思
等甄妙整理一下,罗天珵就去开门
阿杏站在门外:“公子,我们老爷回来了”
罗天珵明显神情凝重起来,转头道:“阿四,我们出去吧”
到了厅堂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背门而立,正和胡氏说着什么
罗天珵咳嗽一声
胡氏抬头看了一眼,对男子说道:“老爷,那位公子来了”
罗天珵心中一跳,那种无形的紧张感染了甄妙,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