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和冷静一道,给叶青点苦头尝尝,打压一下这个自己宰相之位的有力竞争对手,闻言便笑着说道:“既然大家一致赞同,我们便呈上去,奏请圣上定夺”
这几个人都点了头,蔡茂根本不会反对,甚至就算他想反对,也得掂量掂量
柔然人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草原上金人施行放养政策,坐视他们互相残杀,以此施行自己的统治
如果用一个字形容柔然人现在的生活,就是穷
如果能跟贵霜开边互市,对他们来说是十分幸福的,自己的马匹再也不用低价被金人收走,然后啥也换不到了
他们也不怕金人的追究,本来就过不下去,来个天灾过个冬就要死人,金人能拿我怎么样?我还能再怎么变得更惨?
这就是穷不要命的一群人,最是难惹
都堂定下开市之后,镇西军上下应该是最欢喜的人,他们终于可以大规模组建骑兵了
西北将门得以保存,是朝廷几方势力共同妥协的结果
镇西军是贵霜最能打的军队,冯庸深有体会,冷静又何尝不知道
他们准备北伐,到时候肯定拉着镇西军打先锋,当炮灰
有了这层“深思远虑”再加上叶青一力庇佑,镇西军上下才得以保全
如今得知柔然想要开边互市,杨忠信和姚古、折可求等人一商量,马上派人到建康找到叶青
昭德坊内,俨然一个小道观,几十个长相清秀的小道童,跟着叶青一起练功
镇西军派来的使者猛将杨可世,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牛眼,啧啧称奇
练了一早,额头汗珠沁出,梅道长这才收功
一众道童对着叶青齐声叫:“师叔祖”拜了拜,然后结队退去
叶青走到院中树下的藤椅前,擦着脸问道:“经略相公派你前来,所谓何事呐?”
杨可世笑道:“老相公心疼女儿,送来金珠十箱,使女十人,锦缎十匹,让杨大小姐花费役使”
叶青点了点头,这个样送礼倒是挺安全的,不怕人说三道四
杨可世见状,上前道:“少宰,镇西军缺马,却不缺少马镫上的军汉听说朝廷已经决议和柔然开市,老相公的意思是,能不能从西府求来制文,允许俺们组建骑兵?”
“你们要骑兵作甚?”叶青明知故问
杨可世笑道:“如今少宰攻略交趾,将来拿下之后,乌斯岂不就是池中之物俺们两面夹击,取乌斯如同探囊取物,到时候战马可是必不可少,尤其是适合打仗的柔然马”
“东夷旧土,乌斯之地,都是天然的养马地你们也不能全部指望从柔然买进,要知道开市只是暂时的,只要是边关,哪有不打仗的万一跟柔然起了冲突,你们不就两眼一抹黑,抓瞎了这次我给你们去要制文,组建骑兵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有自己的养马地和马源”
杨可世见他答应了,心中一喜,连连抱拳称是
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