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颜昭,不过是耗费些钱财
细封氏苏珂野注意到他的神情恍惚,赶紧问道:“叶少宰?”
叶青回过神来,笑道:“建康有家书到此,直言小儿染病,一时竟有些失神,诸位勿怪”
“叶少宰如此英雄,竟然也有疼爱幼子的柔情,真不愧是大国使相,有情有义!”忽儿札大声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厮真是个柔然汉子,跟高柄倒有些像,别是流落草原的高太尉的衙内吧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呵呵,本官向来就是这个怜惜家人”
众人大献殷勤,有拿出人参的,有拿出藏红花的,浑然不顾一个孩童能不能受得住,反正行贿就完了
叶青眼中精光一闪,叹了口气,暗道完颜昭此人不能死
他若是死了,谁来抵抗即将出现的北齐铁骑,大金亡的太快绝非好事
偌大的金国必须充当一个长城,完成它抵挡北方北齐人的缓冲作用,等待自己把贵霜带上正轨,可堪一战时再亡
想到这里,叶青不再管这个密卷,专心跟座上的众人饮乐
他们在宥州城欢饮的时候,万里之遥的金国,也有一场酒宴
北境金国,金国皇帝驾幸春州,出城到混同江钓鱼
金国治下各部首领皆来陪同,宰相萧奉先也伴驾而来
遇头鱼宴,酒半酣,金国皇帝醉意醺醺,指着帐下许多头领笑道:“朕今日钓鱼,喜得大鱼一条,你们每人到中间来跳一支舞,外加恭贺之词”
室韦的族长第一个站出来,扭腰摆臀,粗鄙可笑,引得金国贵族抚掌大笑
室韦族长跳完之后,面红气喘,跪在地上高声道:“小臣颇懂南人文采,愿为陛下赋诗一首”
“你还有这个本事?说来听听”
“陛下钓了一条鱼,赏给我们都能吃吃在肚里暖融融,回去不敢蹲茅坑”
他故意扮丑出丑,果然引得金人大笑,室韦族长屁股朝天,低着的脸上,冷笑连连
金国皇帝长相四平八稳,算是个比较英俊的男子,不过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看上去有些虚浮苍白
他一手揽着一个美人的腰肢,一手端着酒杯,笑的直拍大腿,酒洒了一地
在场的人一看,全都卖力表演起来,反正是怎么丑、怎么可笑怎么来
直到轮到肃慎部,这一任的部落首领,冷峻的脸上隐隐有怒气含而不发
金朝的内侍几次上前喝骂,他都站在原地不动,就是不肯上前跳舞
几个内侍急了,上前拳打脚踢,这些小阉人身子虚,打在身上,跟用肉拳捶铁一样,疼的自己龇牙咧嘴
金国皇帝大怒,一拍桌子起身,骂道:“给朕拿下!”
一群金国侍卫上前,把按在地上,重枷披身,吊在旁边的树上
一言不发,只是用眼色制止想要暴起的弟弟乌奇迈等人,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深夜时分,秋风呼号,空地的大树上,绑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