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恩相与本官之情,不是你个黄毛孺子能够明白的,今日恩相若在,他想坐哪个位置,想干什么,都无人违逆他不坐首座,在场的包括本官谁也不敢落座可是这跟你有何关系?你是恩相么?你配么?”
冯童耳朵根子都红了,刚想说话,叶青一挥手,几个大汉上前架住他,手持四肢从楼里扔了出去
他的奴仆都被拦在一旁,如同被人刨了祖坟,嗷嗷叫着上前,挨了一顿胖揍
叶青朝看了一眼,和善地一笑,然后压了压手,道“王会长,没事了,现在继续”
建康城,冯府
一辆马车,即将把冯童送出了建康,行时未见冯泉来送
冯童摔得不重,掀开帘子不住地张望,说到底他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被祖父赶出建康让他心里十分害怕
冯府的老都管说着一些宽慰的话,直言小郎回去之后不久,定会随父重新入京
冯泉的儿子,外放知府怎么会得不到升迁,进到建康做官是迟早的事
冯童刚走,门前驶来了一辆青灰色马车,一个中年文士走出车内,对着门子交上了拜帖
门子一看,神色古怪,马上送到老都管的手里
“叶少宰派你来的?”老都管面皮不动,沉声问道
周潜呵呵一笑,道:“正是”
“里面请吧,我去问问太师见不见你”
周潜在花厅内,等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老都管出来引着他进到冯泉书房
周潜行礼之后,抬头一看冯泉正在一张宣纸上挥毫,便站在一旁不说话
冯泉头也不抬,问道:“叶青差你来所为何事?”
周潜赶紧回道:“前番在袖楼,少宰他和太师的孙儿,有一些误会,特地让下官来说清楚”
冯泉笑着说道:“不必了,通儿顽劣,不懂事,你跟叶青说一声,就说老夫感谢他暗中保护我这孙儿”
周潜心里轰的一下,冷汗直流,万岁营暗中追查冯童的黑资料,他是不知道的,但是冯泉如此说还能有假?
姜还是老的辣,叶青都知道培养一群刺探情报的死士,更何况冯泉这种
少宰还是浮浪了,不该轻易派人查冯泉的血亲的,如今双方的关系才是真的不可弥补了
冯泉终于写完了,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周潜,赞了一声好皮相儒雅温和如玉,就是书里的君子走了出来一般
他点了点头,道:“我和叶青是忘年旧友,岂能让你白来一趟,这幅字拿回去,就说老夫送给她的”
周潜小心翼翼上前,只见宣纸上龙飞凤舞,笔力遒健,、行云流水、鸾飘凤泊上写着一首随笔小诗:
从此无心爱扬州,人情易冷天易秋青山常在云变幻,春潮不来泊晚舟
周潜提着卷帛,心事重重地走出冯府,宰辅冯泉使相叶青,宰、相不合,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来
袖楼里,赶走了冯童,花灯大典继续进行,银票的发行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