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柔然人、回鹘人...建一支重骑兵”
王禀神色激动,忍不住打断道:“莫不是要对乌斯用兵?”
叶青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果然不愧是未来的名将,一点就透,再看旁边的高衙内
“衙内,我准备保举去前去报效贵霜,你看怎么样?”
高柄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弓着身子跳将起来,乌斯?那里可是连喘气都难的不毛之地
“少宰明鉴,我上有老母,不便远行”
叶青撇着嘴道:“高太尉府上,奴仆如云,还用不着你在跟前伺候再说了,你出去建功立业,你爹娘指不定多么高兴呢”
高柄苦笑道:“实不相瞒,我有痔疮,不能穿重甲骑马堕了贵霜军威,可就罪业深重了,还是留在建康做一个禁军指挥使吧”
这边百般推辞,旁边的王禀却坐不住了,突然站起身来,抱拳道:“少宰,我...”
高柄马上反应过来,搂着他的肩膀道:“着哇,少宰,王禀可以去,他弓马娴熟,两百步外箭无虚发,一杆长枪在禁军罕逢敌手”
这本来就是叶青的意思,再好的苗子,待在禁军也能给养废了
如今东夷亡了,王禀自然也不能在西北的战场磨炼成长,叶青有意调他到西北准备讨伐乌斯
肃慎已经立国,叶青也慢慢开始了自己的部署,一些有机会独当一面的将才,必须到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历练了
若是等到胡马南下,在炼狱一般的修罗战场临场练兵,不知道要做多少的牺牲,才能换来几个名将
王禀、赵立、韩五、陈马康...这些自己发掘的将才,都被他慢慢安插到了边关,并提供给他们尽可能优渥的待遇
叶青心中暗笑,自己刚才故意说是让高衙内去,本就是引出这个话头
没想到王禀自己站了出来,果然不愧是王禀
“王禀,你若是想去,本官也愿意在官家面前保举你不过此去西北,还须得靠自己的真本事,杀出一个功名来才好”
“末将必不负少宰举荐之恩!”
好好的一场欢宴,硬是喝成了送别酒
傍晚时分,三个人勾肩搭背出了摘星楼,骑马来到叶青的府上
一脚踢开校场的府库,给王禀凑齐了一身行头,身上是雁翎甲,腰中别的是长倭刀,背上挂着鹿角弓,胯下一匹通体漆黑的良驹
自古将军的行头,以甲最贵,马次之,这一身上下都是极品,凭王禀的家世,估计要倾家荡产才能凑齐,把高衙内眼馋地恨不得自己也去西北重骑营里当兵了
王禀脸色涨红,想要推辞吧实则是舍不得,无故生受又有些不好意思
叶青长叹一声,笑道:“走吧,回去跟爹娘兄弟多亲近亲近,本官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事要靠你自己”
王禀敏于行讷于言,想要说些感谢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干脆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