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估计也能逃过严惩
大不了就是在家里缩上几天,等着冷静引皇帝去见他一面,心一软就都忘了
叶青冷笑一声,把黄旭和湖州厢兵之事一说,明堂中的兄弟二人同时动容
“竟有此事?”冯庸有些怀疑,但是转念一想,王黼哪有什么下限,多半是做的出来的
反倒是冯泉眉毛一挑,道:“黄家是建康府望族,此事或许可以和他们商议一番”
行家一张口,就知有没有,在权斗这方面冯泉比他弟弟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叶青心领神会,暗暗点头,心道我还真不知道黄旭来头这么大
黄旭本是湖州知府,征缴陈瑜时,江南十几个州府只有他遵从命令,率兵驰援苏州,又在守明州的时候,立下战功
于是便和湖州兵一道,跟随大军被调往西南交趾作战,没想到遭逢此难
冯庸终究还是关心前线战事多一些,问道:“西南局势糜烂,西北倒是高歌猛进,韩五麾下将士也比王黼的善战一些不知道积石山上的兵马,能不能挽救南线”
叶青沉声道:“何来北线挽救南线之说,北线南线,都得赢!我等布局至此,若是还打败仗,岂不让西南番邦笑话乌斯四分五裂,贵霜取乌斯便如犁庭扫穴,王黼狗贼不行,大不了临阵换将,南线必须给我打回去”
这番话掷地有声,冯庸仔细想了想,也不禁暗暗称赞,叶青临危不乱,想的确实比自己周全
冯泉眼皮一抹,轻声道:“你想扳倒王黼,可能需要些非常手段”
叶青神色一动,冯泉这番话,已经表明了态度老贼还是看得清,知道要威胁到他,必须是冷静这样的人
有了冯泉的帮助,甚至只要有了他不阻拦,自己对付王黼就更有把握了冯泉让自己用一些非常手段...叶青深深吸了口气,道:“学生先行告退”
看着叶青的背影,冯泉眼中神色复杂,身后的冯庸还在抱怨:“大哥,陛下这脾气,如何使得贵霜开国以来,历代先帝哪一个不是礼贤下士,善待大臣,虚心纳谏今天不过是稍微说了几句,便置国家大事不顾,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冯泉收起脸上神色回头,笑吟吟地道:“二哥,元旦叶青送到我府上几壶好酒,午膳不如到我府上去吃吧”
王黼和叶青不同,他没有那么多心腹
心腹不是想培养就培养的,光是一个忠心就不易得随随便便拔上来一个人,能有追随他几十年的人可靠么?
王黼没有家族支持,他的手下多是冷静的亲旧之辈,让他们手刃一个进士,谁都得犯嘀咕
但是王黼乃是特进,官职犹在叶青之上,他下了命令谁又敢违逆
所以押送的差人你推我我推你,迟迟不肯下手,却每日折磨于他,实指望黄旭经受不住自己死了,那不是皆大欢喜
没料想,黄旭却是个硬骨头,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