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陈马康,滚出来”
在众将堆中的陈马康,不知道为何被点名,怔了一下愕然出来,抱拳道:“少宰?”
“别人老子不知道,你在苏州跟我放对,指挥打仗很有一套,怎么到了我贵霜军中,就成了草包?”
陈马康面带苦色,皱眉叫苦道:“少宰,末将手底下没兵啊,那黄知府还有几千个厢兵,末将是管营妓的...”
叶青差点一个趔趄摔倒,惊得下巴都掉了,问道:“你管什么?”
事关贵霜军体面,宣抚副使刘仲武附耳说了一番,叶青这才明白
原来王黼到了交趾之后,耀武扬威不说,还把交趾原本相国高泰明一脉的官员全部抄家,把他们的妻女丫鬟不下两百人组成营妓,专门负责为贵霜军表演歌舞
陈马康好死不死,是叶青的人,被王黼寻了个由头,打了几十板子,发配来管理这些“营妓”
叶青心道,王黼这孙子在建康被自己压的死死地,连他的昭德坊都抢了过来自己住,出了建康可把他能坏了,专门挑老子的人欺负
看了一眼陈马康,这小子被发配去了这个差事之后,倒是白胖了许多,不禁骂道:“没用的东西,老子给你三十万贯,你竖起大旗在交趾募兵,乌蛮十三六族多是悍勇之辈,生活困苦许以好处岂能不效死力”
陈马康一听,这么多钱,当即笑眯眯地答应下来,恭维道:“少宰出手,就是不凡”
“滚蛋,你带着江南百姓都能有些章法,这里的兵源好似草原,全是猎手,稍加训练就可以征战你也不用再在脂粉堆里打滚了,男儿志在四方,岂能流连于女色”
陈马康领命而退,南线大军不缺军费,事先拨下了足够的辎重粮饷,王黼虽然贪墨了许多,但是现在他被撸了,官家的话是籍没家产,估计全都已经收归公用了
王黼家在建康,肯定没有运回去,自己依旧有足够的军费开支
长舒一口气,叶青站起身来,厉声道:“明日去拜祭黄旭,凡我军中为国而战,不许有一个冤魂!官大如王黼何如?老子也不会饶过了他”
当日几个虞侯,领了王黼的差遣,算是倒了血霉
回来之后,刚刚说完还没来得及领赏,王黼就倒台了
黄旭从罪犯一下子成了英雄,几个人顿时被打入牢中,审出当日的滚落山坡的地点
叶青率众骑马赶来,冠上腰间皆系着白绫,头戴黄梁道冠,身着玄色道袍,一脸肃穆
此地早就摆好祭坛,前来拜祭主要是鼓舞士气,宣示有战功的人不会被遗忘,免得大军因此不愿死战
毕竟有功之人的得到黄旭这种下场,是个人就要感到心寒,谁还肯奋力向前
叶青迈步而上,脚踏七星步,手中拂尘轻扬,口中念念有词
底下一个小兵,捂着嘴笑道:“你看少宰,这是要做法事么?”
在他旁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