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肉,转而问道:「你爸跟我说,他得去窑厂里搬砖,来还你们四兄弟给他出的住院手术费哩」
小伯父:「我是不要的,是我哥他们————”」
见李三江在地上捡起木棍
小伯父马上端着碗撒腿开跑
李三江将木棍一甩,砸中小伯父后背,小伯父「哎哟」一声挺了一下身子,却还继续护看碗里的肉不撒,继续往家跑
李维汉和崔桂英听到动静,自屋里走了出来
崔桂英见到李追远,先跑上去抱住,摸摸头又摸摸脸,很是亲昵
李三江则怒眼瞪向李维汉,李维汉解释道:
「善侯今儿个送来的肉,我看四侯家里份儿多也小,就让他拿去给讶儿们·—」
李三江闻言,先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远侯,又看着李维汉,发出一声冷笑,骂道:
「这年景不是以前了,有手有脚的想饿死个人也不容易,你他娘的到底在演给谁看呢!」
李维汉懵了,昨儿个就被三江叔训了一顿,谁知道今儿个三江叔骂得更厉害
李三江:「明儿个你和桂英侯去善侯那儿,帮忙种桃树收桃子,算工钱,管两顿饭」
李维汉马上应了一声:「哎,帮三江叔你干活儿是应该的,工钱就不李三江骂道:「老比日相的,不要工钱你怎么还你四个儿子的钱!」
李维汉见三江叔火气这么大,只能点头
李三江又说道:「管饭只能吃不能拿,别想着占老子便宜!」
李维汉忙摆手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们懂」
李三江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发火了,只是淡淡说了句:「自个儿宝贝点身体,别最后都活不过我」
「是是是,晓得,晓得」李维汉陪着笑脸不断点头,心里想的是:活过三叔您,还真没那个信心
李三江又道:「你和桂英侯要是哪天身子不行了,躺床上需要伺候时,好戏才刚刚开始哩」
说完,李三江就牵着李追远走了
行走在田埂上时,李追远剥着刚刚奶奶塞给自己的煮鸡蛋,先给太爷递去,太爷低头,小咬了一口:
「小远侯,你自个儿吃」
「嗯」
李追远怕太爷生气,因为太爷应该猜出来,是谁让熊善送肉的了
「小远侯啊——」
「嗯,太爷」
「太爷我活了这么大把岁数,悟出了一个道理,有些人啊,他活得就是那个命,别想着去改别人的命,你为他好,他不一定领情」
「我懂了,太爷」
「来,太爷背你!」
李追远上了李三江的背,李三江掂了掂:「,麻雀儿越来越大了哦」
回到家,吃了晚饭
李追远和阿璃回到房间里,二人面对面坐着,无字书被摊放在二人面前
这一页画中牢笼内,红衣女人已经上吊,脸色发紫,舌头吐出老长
李追远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邪书》是被收进去关起来了,但关起来之后该怎么用呢只是关有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