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随之消失
道长自信满满,阻止了中年男上前抱着孩子走的行为,而是将木剑向前一指,俩孩子自然跟上他们的步伐
对此,道长解释道:「犯不着如此这般,我们不是来‘偷’孩子的,我们是来救孩子的」
中年男听到这话,脸皮抽了抽,但还是应了下来:「道长说的是,车停在村道口,咱们还是稍微快点吧」
道长轻抚山羊须,略微加快了些步伐
他的本意是想加速的,但速度一提起来,那俩跟着走的孩子,步伐出现了紊乱,身体也开始摇晃
见状,道长只能轻咳一声,又把速度放慢
谭文彬的轮椅就这么一直跟在他们后头,来到了村道边,马路上停着一辆小轿车
中年男去开车门时,谭文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先是极为阴沉,但很快,又调低了力度,变得稍许柔和
「啊·—.—
中年男只觉得自己脖子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完全喘不过气来,只得松开抓着车门把的手,跪伏在地
「你这是怎了?」道长目露疑惑,上前查看后又问道,「你有哮喘?带药了么?」
中年男想解释自己没病,可只能挥舞着手,任凭嘴巴张得再大,也无法发出声音
这会儿,道长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性质,他马上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中年男额头
这符纸可变出七种颜色,分别代表着七种不同强度的邪崇
然而,这符纸刚贴上,竟直接燃起
道长双目吓得瞪大,慌乱地环视四周,哆嗦地呵斥道:
「何方妖孽,竟敢在光天化——竟敢作崇!」
回应他的,是发自内心的心悸
「嘶.—
道长捂着胸口,跪伏下来,像是突发了心绞痛
下一刻,谭文彬解开身前的迷瘴,让自己身形显露
眼下的谭文彬,头发花白,形容枯稿,死气浓郁,不用任何伪装,看起来就是一副鬼邪模样
两个孩子,分别向道长和中年男那里飘去,嘴里发出无声呢喃,将咒术打入他们体内
这是延迟性咒术,中咒者若不能想办法及时解开,那么体质就会变得越来越差,不出一个月,就会肠穿肚烂,死于怪疾
并且,俩孩子还能对自己下的这个咒产生位置感应,
下咒完成后,两个孩子飘回到谭文彬身边
与此同时,谭文彬也解除了对中年男与道长的压制
中年男双目惊恐地看着谭文彬,胸口剧烈起伏
道长也很怕,但他还是本能地从袖口里掏出一把折成方块的小符包,朝着谭文彬丢去
两个孩子欲要将其拦截,却被谭文彬用意识制止住
可即使谭文彬什么阻拦都没做,但情急心慌之下,道长所丢出的符包,大部分全都偏离散落向了其它位置,只有一个,砸到了谭文彬的脖子
谭文彬现在本身就鬼气弥漫,这种符包多少还是有点作用的,外加谭文彬刻意不去压制,故意让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