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夫又不是第一次了」
赵毅弯下腰,示意少年上来
李追远爬上赵毅的背,微微皱眉
「怎么了?」
「有股汗味」
「你都不嫌弃润生反而来嫌弃我?」
「润生哥身上的味道,我闻习惯了」
「我是用香粉的」
「所以出汗后,味道更难闻」
赵毅迈开步子,身法施展,快速穿行
「我已经让孙燕通知他们先去攻打一座道观了,不过没我们俩,他们可能破不开阵法」
等真到了地方后,赵毅被自己说的话打脸了
因为那座道观的阵法已经被破开,里头正传出厮杀的声音
道观的门塌了一半,好几处深凹的痕迹,细看下来,可以发现有铲印的轮廓
赵毅:「你家润生,是拿什么喂的?」
很显然,这阵法,是被润生以黄河铲硬生生砸破的
上次在丽江,润生只有在气门全开后才能短暂地拥有这种力量,赵毅当然不相信润生这会儿会气门全开然后回去躺起
李追远:「最近确实吃得有点好」
主要是桃林下的那位前阵子心情不错,拿自己身上的煞气让润生浸泡身体
赵毅:「不应该啊,我都走了三道浪了,你才走了一次,为什么你一次抵得上我三次?」
李追远:「难度不一样,题型也不一样」
自己上次,可是连地藏王菩萨都接触到了,赵毅却不知在哪个山疙瘩里转圈圈
甚至连这一浪,都是天道给自己降低难度的休整期,自己却在这一浪里,碰到了赵毅
赵毅:「天道也会偏心?」
李追远:「这种厚爱,我可以送给你」
赵毅抬手对着天空挥了挥:「我开玩笑的,您可千万别当真」
李追远迈步走入道观,赵毅紧随其后
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却几乎找不出一具完整的,这很符合润生的画风,而梁家姐妹应该也是为此故意斗气,下手也格外重
其实,这些道观表面上还是会自翊为正道人士的,像石桌赵那种的,以抚养孤寡为名来转移孽力,并不算什么稀罕事,而是通用的
只是这种事,不能见光,更不能上称,一旦称量起来,那你被除灭,就是咎由自取
鄯都大帝那种级别接的是大因果,这种道观就是小因果,江上人引江中浪,承受得住那你自然就能继续存在等待下一劫,承受不住那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座道观,很明显承担不起
厮杀已经进入尾声,最先看到的是孙燕,她站在那里,一众蛇虫鼠蚁听她指挥,将想要藏匿起来的人一个个找出
除此之外,她并不需要再去做其他,因为这里的恶人,都不够前面那三位杀的
润生、梁家姐妹全都浑身是血,像是淋过血浆浴
此刻,三人已经杀到最后一处建筑,有人在做最后的殊死抵抗,有人在那里哭喊求饶,还有人在义正言辞指「天道可见」云云
润生懒得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