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以换人,也可以永远不嫁,反正你病情越来越好了,
换了一身白绸睡衣的阿璃,又去给柳玉梅端来一杯茶
「奶奶不渴」
阿璃摇头
柳玉梅只得把茶又喝光了
然后,阿璃又倒了一杯,再次递给她
柳玉梅明白过来,没好气地看了自家孙女一眼:
「这是要堵住奶奶的口水?你这丫头,行,是奶奶话多了」
阿璃将水杯端走,上了床,躺到里面
柳玉梅:「你这孩子,比奶奶年轻时主意正,也更晓得自己要的是什么,不像奶奶我,明明对他有意思,却还要故意吊他好几年,就觉得轻易允了他就丢了面子
现在想想,奶奶也是有些后悔,早知道未来那么短,当年为什么抹不开这个脸,
奶奶我,终究是被惯坏了
而我们阿璃,是受苦了」
柳玉梅伸手去摸床上的蒲扇,以往睡觉时,她都会拿着蒲扇给孙女轻轻摇起
孙女觉少,也轻,排斥睡觉,睡熟更不易,每每摇扇时,她都会偷偷拭去眼角的眼泪
今儿个,手没能摸到蒲扇
身侧,却传来微微细风
侧头看去,是阿璃正拿着蒲扇,对着自己轻轻地摇
柳玉梅的眼晴红了,闭上眼,不让自己哭出来,喃喃道:
「奶奶这辈子值了,从头到尾,都有人宠着」
「阿友,你去呼一下邓陈,让他现在可以过来了」
「好的,小远哥」
深夜,李追远等人来到了大胡子家
邓陈人已经到了,正坐在坝子上摆弄着相机
谭文彬推着轮椅过来,解释道:「小远哥,是我让邓陈早点过来的,想给孩子们再拍点照片」
离别在后,先纪念快乐的一幕,戴小王冠、唱生日歌、吹蜡烛、挑寿面·
除了邓陈外,就算把最优秀的摄影师请来,也只能拍出诡片
李追远拿出一咨阵法分解图,递给林书友,让他分发给其他人,把待会儿要用的阵法布置起来
随后,李追远就转身去了桃林,老太太恢复了,这事儿还得跟那位做个收尾
林书友挠挠头,头一次当包工头的他面对这些项目,还是不晓得该怎么分配才能效率最大化
「给我吧」
「好的,彬哥」
谭文彬接过图纸,开始分派工作
很快,所有能动的人都忙活起来,包括邓陈
接到图纸时,邓陈都有些意外
谭文彬:「怎么,你不懂阵法?」
邓陈:「最懂阵法的是那头猪」
那头猪,是它们五个里,野心最大且能力最强的那个,强到把自己给强没了
邓陈马上道:「不过这个图纸很简单,照着做就行,我能办到」
「嗯,那就去办吧」
「好」
「咦,对了,有件事想问你」
「您问」
「你这具身体和这个身份,打算怎么办?」
「平日里,我会给他父母瞻养费的,这次把照相馆兑出去以及我这些年赚的钱,打算都留给他父母,也算是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