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吧,我们本意进取,奈何着实到不了那个高度,羞愧于先祖,铭感先祖不弃”
赵毅擅长洞察人心,他知道,人为了让自己内心舒服,是会主动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自圆的,这帮人在这里躺了这么久,存在了这么久,早已将一套可开解自己的理论,进行了丰富与夯实
大长老:“原本,这样的存在,是可以继续维系下去的”
赵毅知道,这是在做铺垫了
大长老继续道:“每一代人,点灯行走江湖,到最后,真正能将那盏灯留下来不灭的,唯有那一代的龙王
只有龙王陨落,其灯才灭
其实,我赵氏原籍并非九江
当年九江有蛟,翻江倒湖,荼毒周遭百姓
先祖暮年,自觉寿数无多,特意至此,以身躯为基,立锁江楼塔,镇杀孽蛟
自此,我赵氏才在九江扎根,以镇蛟压江为己任
先辈赵璐海……”
大长老提到的这个名字,就是第一幅画卷的人物,祠堂内仅位于先祖赵无恙之下
“……先辈赵璐海自锁江楼塔之下,请出先祖头颅,供奉于此,重燃先祖灯火
毕竟,蛟龙已死,与其让先祖福泽继续撒照至外,不如将先祖福泽迁至族内,庇护后人,这理所应当,不是么?
想来,先祖也会认可这一做法
先祖为这座江湖,为人间,已做得太多,也该为后人谋福祉了”
赵毅:“既然重燃先祖灯火,为何宝库里的那盏灯,熄了?”
大长老:“最开始,先燃起的就是那盏灯,只是后来才将那灯火移入先祖头颅之中,只有这样福泽功德才能以灯油之香挥发而出”
赵毅:“所以,那盏灯,还燃着?”
大长老:“是,所以那盏灯,才需要被保护起来”
赵毅抬头,自下而上,再次看向上方祖宅格局
“我明白了,灯盏不能离得太远,太远这里的火苗就会熄灭;灯盏也不能离得太近,且不能位于同一格局下,否则这火苗就会回到灯盏上去
怪不得我赵家宝库内,禁制阵法如此繁复,原来那座宝库的真正用途,是封存那盏灯
那位灯盏之下冰层里的先人,也并非是靠着这盏灯在续命,他是你们中被选派出去,保护那盏灯的
那位先人……是赵璐海”
祠堂里有画卷,先前房间里也有,但画卷上的人物形象往往和现实里的人有出入,况且那位在冰层里都冻成那个样子,更不可能认出来
既然这法子,是赵璐海弄出来的,这里也是赵璐海最先建的,那么去保护那盏灯的人,自然就是赵璐海
换别人,他不放心
哪怕是多一个人在旁边一起看着,他也不愿意,除了他自己,没人准许接触那盏灯
他甚至连同样苟活在这里的赵家人也不信任
大概,是害怕万一里头真出了一个,将画卷上的题字当真的“怪胎”吧
不过,他的这种谨慎有点多余,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