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跑,再不跑,她妈要留着大粪出来了
老田头还想留下来解释,这是少爷交给他必须完成的任务
可抬头一看,刘金霞真举着一个长粪勺走了出来
老田头:「金霞啊,这是真的—”
刘金霞毫不犹豫,朝着这里,挥起粪勺
老田头吓得马上转身开遛
「哗啦啦———」”
一大片液体,洒在了坝前门口
不过不是粪,而是水
刘金霞把粪勺往边上一丢,叉着腰,没好气地看着落荒而逃的老田头
在下午的牌桌上,刘金霞把这件事讲了出来
花婆子直接道:「老骗子,没安好心!」
王莲也是担心道:「别去了,万一呢」
主要是老田头在村儿里的初始身份是九江赵氏杂技团的一员
一开始还坐着轮椅,后来健步如飞了,直接把形象拉低到和城里装残疾讨钱的那一档
杂技团的年轻人走了,老田头没走,偶尔还会在李三江这里混吃混喝,总之,这人上上下下都写满了不靠谱
唯一的优项,也就是皮囊还不错,新衣服一穿,头发一梳,往那儿一站,确实很有派头
农村里这个年龄的老头,基本都开始缩水驼背了,老田头还真属于鹤立老头群
可模样好看点,又不能当饭吃,老太太们早就过了风花雪月的年纪
外地来的,没正经活儿干,没宅基地,没责任田,还是个酒蒙子,辛辛苦苦把公婆送走了,把子女养大了,临老还要接一个老头儿回来继续伺候?何苦来哉
老姊妹们都在声讨着,唯独柳玉梅没说话
不过她是老姊妹里的主心骨,花婆子特意顺了一嘴:
「柳家姐姐,你说呢?」
柳玉梅:「好事儿,去呗,三件套呢,也值不少钱」
一时间,另外仁姊妹全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刘金霞汕汕道:「柳家姐姐,真去啊?
柳玉梅:「他昨儿个和李三江喝酒时,说了这事,奖券我也看过了,是真的,去了就能领东西,假不了」
柳玉梅的话,在这儿就是「圣旨」
她说是真的,那三个老太太们马上就一改先前论调
花婆子:「天,老东西还真舍得哟!」
王莲:「对咱霞侯姐姐还真是下血本」
刘金霞用力压了压嘴角,让自己不至于笑出来
无论年纪大小,虚荣心都是有的
但刘金霞脑子还是很清醒:
「我家又不缺这个,他摸的奖他自个儿拿去,我又不稀罕」
柳玉梅也懒得继续劝说,她只知道老田头是赵毅的人,赵毅再离谱也不至于干拐卖人口的事
二楼,房间里
阿璃正在做着手工
旁边,翠翠正在认真画画,一只五彩山鸡,被她勾画得很是灵动
但翠翠并不满意,也没骄傲,因为她临募的,是阿璃刚画好的凤凰
这时,翠翠忽然发出一声痛呼,她放下画笔,左手抓住自己右手手腕,镯子下,呈现出一圈淤青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