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
林书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睁开眼
林福安:「我们听你的,你说,该怎么招待那位?」
林书友:「爷爷,师父,我不是说了么,当我大学同学来我家玩那样招待」
闻言,林福安和陈守门二人眼皮集体抽了抽
这是能玩儿的事儿么?搞不好眼下的大好局面,就直接给玩完喽
林福安咬了咬牙,用力一拍大腿:
「就按阿友说的办!」
今日一早,天还没亮时,林福安就坐在内堂圆门口,喝起了茶
从清晨到中午再到下午,这茶是喝了一壶又一壶,年纪大了,不太能尿,又生怕上厕所途中客人到了,林福安只得每次都强憋着,等实在憋不住后,再急匆匆快步去解手,然后又小跑着回来坐下,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林福安的儿子,也就是林书友的父亲,被安排在内堂院子里扫地
他已经扫了大半天了,可老爷子吩咐,必须得一直扫下去,而且不能把落叶都扫干净,要一直有的扫
林父很想去摸一摸老爷子的额头温度,但面对老爷子尿时锋利的目光,终究是没那个勇气
内堂后头,是庙屋,陈守门侧躺在庙屋门口的榻子上,面前有张桌子,上有经书和签筒
他比老爷子舒服点,毕竟在后头,可以左手握着毛笔右手按着签筒,眯着眼打盹儿
今日,庙里的香客被提前做了分流,进大门的都会被庙内弟子安排走另一条烧香祈福路径
庙门口,林母提着一个满满的菜篮子,站着
至于林书友,则被要求坐在庙门对面的凉茶铺子上喝凉茶
林书友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腮,给庙门方向一个背影,然后睡着了
他最近真是渴睡得厉害
而且,他是真心觉得,没必要和小远哥他们见外
不过,阿友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但童子很上心
在察觉到客人来了后,直接给阿友开启竖瞳
「嗡!」
「噗通——」
林书友把身下桌子压碎,摔在了地上,原本摆在上头的碗碟「哗啦啦」碎裂了一地
谭文彬:「这是你们福州的风俗,接风洗尘,碎碎平安?」
林书友用力闭上眼,再睁开时,竖瞳关闭
「彬哥,润生哥,小远哥!」
谭文彬手里提着一个大蛋糕,后头跟着的润生提着两大袋香烛
蛋糕是给老爷子贺寿的,香烛是给庙里的
谭文彬没好气地骂道:「还以为你长进了,是跟李大爷变出个理由说你爷爷八十大寿,结果你爷爷居然真的八十大寿!」
林书友:「是我爷爷生得赶巧了」
谭文彬看了看手里的蛋糕:「现做来不及了,我让人家给我拼了一下,里头还绕了一圈桃儿
你要是早点跟我说清楚,出发时多少能带点南通特产过来」
林书友:「彬哥,我上次过年回家带回来的南通特产,家里没一个人吃」
谭文彬:「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