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是也开始人情世故,会给他带来极大的不安感
陈曦鸢将桌上的笛子拿起,看向谭文彬,挥手道:
「吃饱了,该干活了!」
精力充沛,斗志昂扬
谭文彬掐掉手中烟头,站起身道:「来了!」
赵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起身伸了个懒腰,道:
「啊~我也出发了」
等他们都离开后,李追远看向身边的阿璃,问道:
「要一起去么?」
三幅画里,少年特意给自己挑了一个离家最近的
阿璃摇了摇头,走进屋,上了楼,她来到二楼露台,低头看着站在下面的少年,面露微笑
她很想去
少年也对她说过,这次的邪崇,没那么大威胁,解决起来并不困难
理论上来说,少年可以与她一直站在外围,看着林书友或润生去把那邪崇揪出来抓住
但终究,是有一定危险系数的,这到底不是秋游
她不愿意在少年可能遇到危险时,还要照顾着自己这个「负担」
李追远对阿璃笑着挥了挥手
认识到情绪,再有意识地控制情绪,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进步
少年能预感到,未来,阿璃肯定能恢复到一个新阶段,那时候,自己就不能再麻烦她来给自己收拾登山包了,因为她也有一个包需要整理,
「润生哥,阿友,我们走」
阿璃站在露台上,看着少年三人坐进了黄色小皮卡,看着小皮卡驶上村道,消失在了自己视野的尽头
她转身,走进房间,站在了自己工具台前,拿起刻刀,重新雕刻起符甲上的纹路
厨房里,正在洗碗的刘姨将视线收回,叹了口气
正在拿着锉刀给灶锅锅底铲灰的秦叔有些奇怪地问道:
「怎么叹气了?」
刘姨:「总有一天,阿璃会和小远一起出门的」
秦叔:「这不是好事么?」
刘姨:「你不懂」
秦叔:「你不说我怎么懂?」
刘姨:「他们俩以后要是一起出门了,我去哪里嗑瓜子?」
秦叔:「呵呵,又不是不回来了」
刘姨:「那能一样么?现在小远回来,叫回家;以后他俩一起出门再回来,那就叫探亲」
秦叔将清理好的灶锅放了回去,拍了拍手:「真复杂,我不懂」
刘姨:「你这榆木脑袋,不指望你懂了,你把盐袋子开开,往调料罐里补一下」
秦叔洗了个手,将盐袋取出,撕开的同时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不懂小远刚回来,时间肯定不够,而且我刚看了,他们三伙人明显去的不是一个方向,这就说明,肯定不是江上的事」
刘姨:「那咋了?」
秦叔:「既然是岸上的事,为什么不喊我去呢?我闲着,也是闲着」
刘姨:「人小远有更好用的打手,赵毅就不提了,那陈家丫头也是听小远话得很,说到底,是咱小远成长得太快了」
秦叔点了点头,将盐倒入盐罐子里,瞧见旁边的酱油瓶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