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无法都做完
至于「岸上走江」,他已经开始规划了,新开了一本书,没急着写书名,用的还出版商给自己送的纪念版空白书册,封面是《追远密卷》
少年觉得,就用这个名字,当作自己「岸上走江」的经历记载,也挺合适
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少年察觉到了西屋的动静,有一丝气息,流露了出来
很微弱,太爷已经睡着了,呼噜声很大,毫无察觉
但保险起见,李追远还是下床,打开门,在太爷房间门口,布了一个临时隔绝阵法
他是太爷户口簿上的人,所以他在太爷面前,能够更从容
但秦叔他们不是,有些事,若是牵扯惊动到了太爷,就会遭遇太爷身上的福运反噬
福运是好的,它不分善恶,它只站在太爷那一边,而且遵循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原则
柳奶奶他们对太爷身上的福运已经很郑重了,可只有李追远清楚,她们其实还是低估了
做完这些,转身回自己房间时,李追远看见站在西屋门口的刘姨
她应该是察觉到有气息外泄,所以出来查看
「小远,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
场面话,算是在表达着一种感谢,显然,她和秦叔在西屋里的事,还没结束
李追远摇摇头:「刘姨,我不饿,我要睡了」
这时,东屋的窗户被推开,陈曦鸢从里面探出脑袋:
「阿姐,我饿,我吃夜宵」
刘姨苦笑道:「那你再扛一会儿,过会儿给你做」
「好嘞,阿姐」
刘姨走回屋,将门关闭
屋内,秦叔盘膝坐在地上,光着上身
在他后背处,总计有九条长长的黑影,正在做不规则的游动
当初,秦叔教润生《秦氏观蛟法》时,用的就是土方法,用最新鲜还冒着僵尸气的棺材钉,给润生身上生凿气海
其实,秦叔自己,也是这种方法的践行者,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而且远比润生的遭遇,更恐怖无数倍
秦叔:「我说了,它们不太听话了」
刘姨:「不听话的,是你,是你让它们躁动的,阿力,我再偷偷帮你镇压一次,下一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就要告诉主母了
我们搬到三江叔家里来住前,是主母命令我把这九条命以九魂锁的形式,封禁在你体内的
平日里不准你开封,就是怕你不留神泄露出过多力量
哪怕是你过去到外面执行那些任务,主母也会事先吩咐好你最多能解开几条,宁可你受重伤也不准你完全把力量宣泄出来
江湖上,对我们家,第一怕的是主母的剑,我们俩,只是能让人忌惮的添头,可主母真正蓄养的剑,是你
你应该清楚,你的定位
你才是我们家,最后的底牌」
秦叔:「现在,已经不是了」
刘姨:「小远还小,所以现在还是你,我真是不清楚,你怎么忽然就忍不住了?」
秦叔闭上眼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