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其声如洪钟,震慑而下:「放肆!」
戒奢抿了抿嘴唇,今日之事,明显发生了大意外,何况对方还是江上之人,因果干系重大,不适合直接起冲突
下一刻,年迈的老僧,向李追远低头行礼:「前辈,请恕小僧先前无礼,实乃近日常听闻前辈之事,亦欣喜于两座龙王门庭得以复兴,未曾料到能在此地得见前辈真颜,小僧一时情难自抑,失了态」
戒俭:「青龙寺小僧戒俭,见过前辈」
都已经把家伙事拿出来了的觉通与觉宇,马上收起武器,跟随两位师叔行礼
后方一众俗家弟子,彻底一头雾水,眼前这少年如此年轻,怎的就是前辈?
但师长们都这样了,大家自然立刻跟进,齐声道:「拜见前辈!」
李追远身为当代秦柳两家家主,与青龙寺方丈同辈
少年抬了抬手,算作回礼
戒奢:「前辈既然在此,那我等晚辈,自是不敢打扰,我等先行告退」
两位老僧带头转向,觉通觉宇跟随,其余弟子也跟着转身
反应上来说,倒也算快,而且也不提请菩萨法身这件事了
只是,他们正欲原路返回,可下方街面上,走出来一道年轻身影
他嚼着口香糖,下颚高抬,双手置于脑后,抓着背后的两把金锏,似枕着头,流露出一抹的痞气
「嘿,我说,来都来了,干嘛急着走呀?」
这姿势,是林书友特意设计好的,包括这句话以及语气,都在心底演练了好多遍,只为了此时能呈现出最好的效果
见状,戒奢与戒俭停步转身,再次面朝棺材铺内
戒奢:「前辈是还有事需吩咐我等?」
戒俭:「我青龙寺与龙王秦、龙王柳乃是世交,前辈若有所需,但请吩咐,我等必竭尽全力为前辈分忧」
谭文彬的声音自屋顶响起:「我家家主以外姓身份,仓促接手两家门庭,家里老夫人还未来得及与我家家主细说当年,抱歉了诸位,这世交,我们不清楚,更不敢乱认」
李追远:「休得无礼」
谭文彬:「是,属下知罪」
李追远:「两位小和尚不辞辛苦,将我家里丢失之物送来物归原主,当以礼相待」
谭文彬:「家主教训的是两位大师,现在可以将我家的金菩萨与铜镜放下自行离开了,日后,我家必有重谢登门以报」
戒奢与戒俭听到这话,嘴角都抽了抽
他们实在是没料到,这位双龙王门庭家主,竟然能直白到如此地步,连演都不演了
戒奢强行压制住怒火,道:「前辈,此二物乃我青龙寺重器,非前辈遗失之物,还望前辈明察」
谭文彬:「家主,对方并非拾金不昧,而是想要贪墨」
戒俭:「前辈,看在秦柳两家龙王门庭的面子上,贫僧才尊称您一声前辈,还请前辈自重身份,切勿行那肮脏苟且之事,以免玷污秦柳江湖门风!」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