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友推着赵毅过来了
隔着老远,看见彬彬哥在那里奋笔疾书算题,阿友心里一咯噔,误以为是临近期末,彬哥背着自己偷偷复习
等上了坝子后,看见那惊人的厚度,阿友意识到自己误会彬哥了,期末复习哪用复习这么多,这是真拿大学生当高三生整
赵毅:“阿友,推近点,让我看看”
林书友:“你不要打扰我彬哥学习”
赵毅:“我宁愿你担心我窃取机密”
谭文彬:“阿友,你把外队推过来”
赵毅:“你看,这才是九千岁气量”
林书友把赵毅推了过来,赵毅拿起几张阵纸看了起来,林书友也拿起几张,跟着一起看
赵毅目光微眯,他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呕!”
林书友看得太入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跑到坝子边,探出身子开始干呕
赵毅把阵纸放了回去,感慨道:
“谭大伴真是深得咱们少君宠幸呐”
谭文彬:“单论比受宠,我们这几个,谁敢拍着胸脯说比得过外队你?”
赵毅摇摇头:“唉,不一样的”
自己得靠表现争取,但姓李的对谭文彬这帮人,是无私给予
谭文彬体内的那幅图包括那四头灵兽,姓李的明明可以抽出来自己用,却偏偏选择继续扶持谭文彬
从团队利益最大化角度来说,这没问题,但姓李的本可以把这个当作自己新的保命手段
谭文彬:“谁叫外队你当初在石桌赵,宁死不从呢?”
赵毅:“我现在也不后悔”
谭文彬:“这正是外队你魅力所在”
赵毅:“听听,谭大伴这是开始给我戴高帽子灌迷魂汤了呀”
谭文彬掏出烟,给赵毅递了一根
赵毅没接,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口袋:“抽烟斗”
谭文彬起身,把烟斗取出来,填上烟丝,细心侍奉赵毅抽起后,又站到轮椅后头,帮赵毅捏起了肩
“舒坦,这是姓李的平时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吧?”
“小远哥平日里可不会让我们照顾生活,外队这是独一份”
“得,点我呢不是,我要是不吐点东西出来,岂不是要遭记恨了?”
“那不至于,就是可能捏久了手酸,下次手举不起来了”
“姓李的站得太高,他其实不太会教人”
“是我们和小远哥差距太大”
赵毅吐出口烟圈,指向这一大摞阵纸:
“谭大伴,这是全新的一套东西,你不要一张张的翻译成自己已掌握的阵法知识,把这些当一个新语言来学,会更容易”
谭文彬闻言,眼睛当即一亮
“谢谢外队了,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
“客气,只是帮你节约了点时间罢了阿友,你吐完了没有,推我去道场”
“来了”
林书友将赵毅推向屋后
谭文彬按照赵毅的提示,继续参悟这些阵图,效率比先前提升了数倍
看着看着,那种感知被扭曲的感觉再次出现
谭文彬停了下来,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