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窜上台,继续表演给自己看
演技是不行,可全都是自己仇家的身份,却又让自己很有代入感,看得过瘾
陶云鹤见姜秀芝也递了一杯给自己,有点受宠若惊地接过来
然后,他就看见姜秀芝招呼身后其他人,口渴的自取
陶云鹤干咳了一声,问道:“我们何时出手?”
身后一众宾客,也将目光看向这里,等待指示
凡江湖有事,自当以龙王门庭为主,何况在场有三座龙王门庭的代表
不是没人想跑,而是晓得被圈禁在这里,突破魔障不入魔的概率很低,与其入魔,真不如继续留在这儿,求个慷慨赴义
柳玉梅看了看那边盘膝打坐,还有金色佛光继续流淌而出的空一
“不急,他还没把自己榨干,还能再挺一会儿”
话音刚落,空一身上的金光停止流淌,流干了
柳玉梅嘴角勾了勾,感叹道:“唉,我这张嘴啊”
空一睁开眼,先看向柳玉梅,又看向身后那部分宾客
虽未明言,意思明确,他可以想办法,让柳玉梅等人离开
柳玉梅骂了声:“秃驴”
换做过去,青龙寺出岔子,导致寺内颠覆,她只会拿着信笺拍手叫好,晚饭多喝几杯米酒
可此刻寺内空荡,那帮该死的大和尚们早跑没影了,若放任旱魃脱困,魔气外溢而出,亦会导致周遭生灵涂炭
她倒不是慈悲心发作,这种事,你人在不在现场,完全是两种心态,更重要的是,这是自家小远的一浪,以往想进来搭把手都没机会,这次能进来了,她又怎可能放弃?
空一笑了
老和尚点了点头,金光是不流了,但他“汩汩”流出了血
陶云鹤提醒道:“在他血流干前,确实还能再挺一会儿”
柳玉梅:“嗯,那就等他把血流干”
老和尚本就是打算献祭自己的,也算死得其所,没什么好悲伤的
陶云鹤:“反正,要出手时,让我先,我能想办法给镇魔塔砸出个裂缝,届时你再跟上,我们是有机会的”
柳玉梅:“你我都一把年纪了,晓得这么做的后果”
陶云鹤不解道:“我原以为,你会比我更急更不计后果……”
柳玉梅:“我不急,我可舍不得早早把自己身子骨糟蹋毁了,我还得好好活下去,等着以后抱曾孙辈呢”
陶云鹤忽然醒悟,扭头看向魔障阻隔:“我懂了,原来是这个意思,你对那孩子,可真有信心”
柳玉梅:“那孩子?他可是和你同辈”
陶云鹤:“我觉得,以我们相识这么久的关系,没必要私下里再计较这个了吧?”
柳玉梅:“我们认识很久了么?唉,还真是,我都忘了你年轻时长什么模样了”
陶云鹤点点头,再次面露苦涩
柳玉梅转而回头看向身后一众宾客,安抚道:
“这江湖动荡,本就该有专门的那位去料理,诸位莫急,与我一同静候龙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