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龙飞笑着说,他们兄弟从小就是这种以暴制暴的相处方式
当然,主要是余温钧不耐烦的时候会直接对两个弟弟施加暴力
比起哥哥在里面吓唬余哲宁,余龙飞新鲜地看着眼前的那一张脸,小保姆平时总是垂着头,但此刻睁大眼睛,锁紧眉头,彷徨不安地站在一边,倒是有一种古典的我见犹怜味道
他转了转眼珠
余龙飞先找个理由打发走墨姨,随后说:“那个,叫贺什么的小保姆,我告诉你一个我们家不为人知的家族秘密吧?”
贺屿薇还在不安地看着门,此刻转过头她太瘦了,身影显得很单薄
余龙飞煞有其事地说:“你不觉得,我哥很怪?”
这样评论自己的雇主有点惭愧但她的表情显示着内心真实的所思所想
是的,贺屿薇也这么认为!她觉得余温钧和想象中的有钱人有点不太一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余龙飞忍住腹中大笑,他冷着脸说,“其实,我哥在几年前做过脑科的手术,他的前脑岛被切除了一部分因为手术的关系,我哥丧失了很多正常男人的感知功能所以,咳咳,我哥日常没有什么表情,他是个面瘫”
李诀最初听到“家族秘密”时脸色一变想拦住余龙飞,此刻却苦笑唉,余龙飞是胡说八道拿别人寻开心呢!
但贺屿薇也不是傻子
“……哦,哦”她假装自己信了
余龙飞一本正经地说:“你不信?嗯,你看我哥经常穿花里胡哨的衬衫吧?这符合他的气质吗?其实是因为他是色盲除了无法分辨颜色,他也没法感受别人的情绪我哥生意做得特别大,别人觉得他个性天生如此只有我们家里人知道,他以前不是这样他以前,哼,咳咳,很温柔地”
他语气里的肯定让贺屿薇半信半疑,但当她的求证的目光向旁人看过去,李诀也只是眼观鼻鼻观心,而玖伯懒得搭理这群年轻人胡闹
贺屿薇也有动摇
她试着推理:“所以他刚刚动手打他弟弟,是因为不知道别人也会感到疼痛他没有感知别人情绪的能力吗?”
余龙飞简直被她的天真弄得要笑出声他把脸一板,故弄玄虚地说:“嗨!我跟你个小保姆说这些干嘛得了,今天是我多嘴你就当根本没有听过这件事!走吧走吧”
李诀终于也咳嗽一声,他轰她:“你不是说要拿牛奶?赶紧去”
等贺屿薇找墨姨要了冷热两种牛奶再托着托盘上来,门口的李诀和余龙飞已经都不见踪影
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余哲宁一个人
他孤独地靠在沙发,单手托腮,目光看着窗外
余哲宁桌面的杯子里茶叶一点都没动,但另一个位置的茶叶被一滴不剩喝完了
她离开之后,他们兄弟间似乎没有起更剧烈的争执仔细想想,余温钧刚才拍余哲宁的那一下肯定控制着力道,余哲宁除了喊痛也并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