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歇下来再把他抱到床上?”
他把黑天、白天以及叭叭放出来,“让它们帮我们看孩子”
陆烟儿脸颊爆红,“你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还不脸红的?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让两条狗和一头狼来照顾自己的孩子?”
沈秋看着媳妇媳妇的眼睛,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委屈,“憋出来的”
他很怀念刚和媳妇洞房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和媳妇一起享受人生
自从有了孩子,体会那种快乐就成了一种奢侈
他当了都快有一年的和尚了!
娇妻再怀,却只能干看着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陆烟儿,“……”
她万万没想到,喝了酒的男人如此直白
从前那个含蓄内敛,稍微调戏一下就脸红的男人到哪里去了?
现在他们的角色好像完全互换,她变成了那个被调戏得招架不住的人
真可谓是一山更比一山
沈秋的手很不老实,已经伸到衣服里去了
陆烟儿红着脸一动不动,内心极其挣扎,相公憋了那么久,在自己孕期的时候什么都不做,自己现在再拒绝,好像太自私残忍了
这种事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她其实也挺想跟相公共赴巫山的
可辰辰还在屋里,黑天和白天也那么聪明
陆烟儿意志不坚,摇摆不定、半推半就之下,还是被坚定不移要做某事的男人给得逞了
……
月色正好,春意正浓
一阵石破天惊的哭声,打破了夜的静谧,以及夫妻俩之间的浓情蜜意
陆烟儿立马推开身上的男人,穿好衣裳,下床将摇床里的辰辰抱出来,坐到床边给他喂奶,“辰辰是不是饿了?快点儿吃吧”
沈辰一吃到奶就不哭了,闭着眼睛吃得有些着急
他是被饿醒的
沈秋背靠床头,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手臂放在膝盖上,手指支着额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陆烟儿给辰辰喂完奶,将他放到床中间,自己爬到里面躺下,对着姿势豪迈,身上只凌乱地披了一条毯子的男人说道,“你也别坐着了,快躺下来早些休息吧”
沈秋行动力极强地再次把辰辰抱到摇床上
陆烟儿瞪大眼睛,“你不会还要做吧?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再闹下去天都要亮了,明天还有事呢!”
沈秋如饿虎扑食,“那咱们抓紧时间”
陆烟儿,“……”
这都是今晚的第几次了?
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她以后再也不敢饿着男人了,免得一次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下
……
这个春季格外干燥,往年的春雨润如酥之景并未出现
南方从来是个多雨地区
反常的天气,最先引起的是老百姓的注意
老天爷接连几个月不下雨,庄稼缺水严重,土地干涸龟裂,百姓们不得不自己顶着日头挑水灌溉
“春天的天阳就这么大,到了夏天还得了?”
“老天爷再不下雨,井水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