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大麻烦啊?”
俩人抱紧头,蹲在地上不敢吱声
厉长瑛死盯着二人火气难消,琢磨着,要不再揍一顿吧
她站了起来,缓缓走向二人
翁植和泼皮不受控制地发抖
“咚咚咚”
轻快的敲门声响起
厉长瑛脚步顿住
翁植紧张地抬头
泼皮张嘴欲大喊提醒,被厉长瑛利箭似的眼神一吓,堵在嗓子里
“还有?”
厉长瑛冷笑一声,大步走过去,刷地拉开门
直面后,里外的人一起呆住了
小山和小月两个孩子傻傻地站在门外,小山还保持着敲门的动作
有前车之鉴,提醒了,他们也逃不脱厉长瑛
翁植闭了闭眼
几分后,门再次合上
墙下,两个人抱头蹲,变成了四个人抱头排排蹲
小姑娘手短,抱不全头,两只小手只够到耳朵上方,蹲在地上,小小一只像个小蘑菇,憨憨的懵懵的,完全不明白状况
厉长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竟然还是个连环套,合着我一进来就被盯上了,接下来全都是故意为之,是吧……”
小山瞧见了翁植二人的惨状,缩了缩脖子
“说!”
厉长瑛喝了一声
小姑娘吓得一激灵,眼里瞬间挤出两泡泪
“……”
厉长瑛眼神极力凶巴巴
哭?
还好意思哭!
她凭什么哭?
哭也没有用!
这不是一只鸡的问题!
这是尊严问题!
连孩子都能骗她!
好像她只是个生活能自理的智力低下!
厉长瑛咬牙切齿中又有点儿委屈,质问小山:“你带着你妹妹行骗?装得挺有骨气,你们还不如乞讨有骨气!”
小山咬着嘴唇,垂下头
小月可怜巴巴地掉起泪珠子
翁植站起来,“厉姑娘……”
恼意如有实质,厉长瑛眼里的冷镖嗖地射过去
翁植又嗖地蹲下
“让两个小孩儿帮你们骗人?”厉长瑛正颜厉色,“你还自称读书人?你枉读圣贤书!”
翁植抱着头默然几息,抬头道:“厉姑娘,此事都是我唆使,我们没本事勾结商铺骗你,孩子还小,错不在他们,无论你如何生气,能否不伤及他们”
泼皮动了动嘴,到底没吭声
小山急急道:“翁叔……”
翁植眼神阻止他开口
厉长瑛嗤了一声,“少在这儿演什么长幼情深,说吧,此事如何解决,若是我不能消气,这事儿就没完”
翁植赶紧道:“鸡你拿走,我钱袋里还有几个钱,也赔给姑娘”
泼皮也不得不肉疼地从怀中掏出二十文钱,“这是我卖你那俩野物赚到的钱,买了壶酒,酒你也拿走吧”
厉长瑛垂眸不语
翁植一咬牙,“家里还有两斗米,只要厉姑娘消气,尽管拿走”
厉长瑛没表态
泼皮哭丧着脸道:“我、我家还有几升,还有别的什么,你都可以拿走,我们只有这些了”
为了送走煞星,两个人大出血
厉长瑛扫了一眼这一目了然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