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啊……”
“虽然确实依旧不能肯定是自杀，但死者手臂上多次尝试性的切割痕迹就不好解释了。另外，她身上没有束缚、挣扎的痕迹。后续检验报告显示也排除药物影响。”林一琳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陆重明也不是真的蠢，好歹当初是能替撒饵幻觉借助物流之便行事的人，小聪明很多。
到这里也差不多该明白了。
没有束缚挣扎的痕迹，那么就不是受制于人然后被割腕，没有药物影响，也排除被迷晕。
真的是自杀……
“不应该啊……”陆重明只能小小的嘴硬一句，低头吃饭。
“嗷呜？”吐司注意到小小小弟的情绪很低落，探头看了一眼，然后被郑反伸手按了下去。现在可是在人多眼杂的饭店里，吐司可别乱动。
被发现这吐司是活的事小，让人以为这家店菜会动影响客人食欲砸人招牌事大。
虽然这家店根本不卖吐司。
“不过委托到这里还不算结束。”林一琳习惯性压力完委托人后，这才大喘气地把后半句话说完。
陆重明心情一个大起大落，再度期冀地看向林一琳。
看得郑反在旁边发笑。
“我又不是正常的侦探，自然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就该进入超自然的环节了。”
“哦！对哦！”陆重明这才想起来，零一事务所的主要业务是超自然事件的来着，“靠幻觉和幻想物，想要实现这种伪装自杀也完全不是问题！”
他作为被幻觉上过身的人很轻易就能想出几点，其中最简单的就是精神影响。
被幻觉盯上后，幻觉入侵可是不讲道理的。他当初就被影响过，在思维自觉完全没问题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就做了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要有一丝苗头都有被影响的可能。
“还不能肯定就是了，毕竟还是不清楚，若真是他杀，在灰色街区要动手完全可以杀了就走，大费周章伪装成自杀到底是为了隐瞒什么。”林一琳吃完了饭，一口喝完了杯中的水。
“所以千岁是有受到超自然的影响吗？”陆重明不在意这么多，他只想给这个安慰过自己待自己好的女孩一个完整的结果。
“不确定是不是影响，但她身上确实有幻想因子。”林一琳道。
在发现有的时候郑反下意识就要抬手把花珠千岁的尸体回收掉，不过他还是仁慈了一把没有在陆陆面前这么做。
主要是那个幻想因子太淡了，吸收掉也产不出多大的特异点。
“果然有！”
陆重明站起来，然后又在林一琳冷冰冰的眼神下老实坐下。
“先把你的饭吃完，接下来的事情下午再说。”言罢，林一琳拿起自己的手机查看起来。
陆重明低头乖乖扒饭，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碗怎么缺了一块？
惊悚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吐司，恰好看看吐司把一块碗碎片“吸溜”地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