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院那株巨树之下,抬头仰望着漫天星河
冯盼竹步伐轻盈,来到了白仲的身侧,柔声开口道:
“止儿这般锋芒毕露,会不会?”
“无妨”
白仲轻声打断,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身形挺立如松:
“天塌下来,自然有个高的顶着,他爹还没死呢”
冯盼竹瞪了白仲一眼,却发现白仲神色有些黯淡,嘴唇微抿,上前环住了白仲的胳臂
“我今天去见秦王了”
白仲轻声开口
冯盼竹微微一愣,眉头微蹙,轻轻握住了白仲的右手:
“说什么了?”
白仲沉默了一下,没有回复,只是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树干
树根之下泥土松动,吐出了一座黑色的剑匣,缓缓浮到了白仲的身前
白仲伸手轻轻抚摸,叹了一口气:
“我有四十年郁气出不得,终究要一吐胸臆”
冯盼竹静静地看着,握紧了白仲的右手
白仲扭头,看了一眼冯盼竹,眼中满是笑意
人生不如意之事七八九,苦事
终归还能与人言一二三,幸事
天人之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