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勾起,轻声开口:
“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有消散,而是寻得了一丝蒙昧真灵
啧啧啧,本座倒是有些后悔当初直接打杀你了”
伯阳父默然,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再次看向了红袍少年:
“虽然,老夫不太清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现在大概是明白了一点”
红衣少年点头:
“明白了就行,那本尊也便不用麻烦了
你,自我了结吧!”
伯阳父的脸上却满是肃然,轻舒一口气
随即手中出现了一定古朴的儒冠,极为细致的扎在了头上
头顶的清光愈发浓烈,一尊通天文柱浮现在清光之中,万千金文在其上,摇曳生辉
红衣少年也不急,摇摇晃晃的坐在云霞之上,双腿轻轻晃荡,笑道:
“‘君子死,冠不免’
你们儒修的讲究,可真不少”
伯阳父深吸一口气,抬头凝视红衣少年,朗声开口:
“某虽知天命难违,史有定论
但还是斗胆问上一句,天人缘何落下九州,乱我国运?!”
红衣少年撇了撇嘴,轻声道:
“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凉
天人挥鞭驱四运,万物兴歇皆自然
你们儒修妄图以人力拒天命
此举乃是大逆行事,天道亦难容”
伯阳父静静地听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摇了摇头
轻声开口道:
“某不识青天何高,黄土几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天人何在?太一安有?”
一言一句,如金震玉响
朗朗青气蒸腾,沛塞沧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