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宝光的玉杵却还是去势不减,狠狠地撞在血手之上,眼看就要直接捅穿
伴随着一声冷哼,血手之上,一点真意浸染
随后血光愈盛
天寻眉头微皱,手中道诀轻掐,玉杵跳脱的一个回旋,向着自己所在飞了过来
伴随着玉杵落入袖中,天寻的面色微微苍白,看向赢则所在,躬身施礼:
“禀秦王,此玉杵乃我九天一脉至宝之一,贫道暂且无法完美掌控
故而来不及彻底收力,还请秦王恕罪!”
而一边的巩保,依旧身姿如松般挺立,但是苍白的脸色,几乎浸湿了衣衫的汗渍
都在表明这个老人,刚刚已经拼尽了全力
赢则眉头紧皱,看着天寻的目光隐隐不善
“禀王上,巩奉常毕竟是我秦国九卿之一
刚刚若非赵焕大人出手,怕是已经殒命于这天寻之手!
还请王上,严惩这天寻道人!”
一道声音响起,李顺致满脸怒容,上前一步,恭声开口
在场半数文官,均是出声附和,看向天寻道人的目光极为不善
位于百官之首的蔡泽,面目肃然
同样冷冷地看着天寻道人,但是未曾开口
一道身影从文官之中踏出,面色平淡的施礼,开口道:
“禀王上,明明是巩奉常出手在先,且欲要坏这天人之争的礼数
身为奉常,此举当罚!
而天寻道长刚刚已然明言,琉璃玉杵乃是九天一脉至宝之一
这等灵宝,仅是催动便已极为耗神,无法及时收力也在情理之中
还请王上明鉴!”
是王子渊
此时地他面色如常,李顺致扭头,满脸怒容的看向王子渊
“王子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子渊皱眉,没有回应
但是王子渊既然站出来,他所属派系的文官,也是立刻出声
对于巩保的说法,有人信,,自然也有人不信
毕竟这天人之争已经持续了如此久的岁月
赢则眉头紧皱,看着底下吵作了一团地诸多文官,轻声道:
“够了!”
声音很轻,但是沸沸嚷嚷的局面立刻止住
赢则双目微眯,揉了揉眉心,看向身边刚刚回来之后,似乎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赢柱,,开口道:
“太子,你,觉得应当如何?”
赢柱抿了抿嘴唇,起身,恭声开口:
“禀父王,儿臣以为
这天人之争毕竟自周国立国之后便有,应该也不会如巩奉常所言,对我秦国有害
而天寻道长,虽然行为有些过火,但是也算的情有可原”
赢则深深地看了一眼赢柱:
“所以,你的意思是?”
赢柱盯着赢则的目光,咽了一下口水,低头,轻声道:
“儿臣以为,此事不如等到天人之争结束后再议
这天人之争到底如何,到时候自有决断
自然也就知晓应该如何评判巩奉常,与天寻道长”
赢则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是迅速的消失不见
面容平淡,略微思考之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