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赵焕呐,你说白仲,真的就这么废了吗?”
安静站在赢则身后的老侍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恭声开口道:
“禀王上,宋大人精研医术数十载,就连王上的病方都是他所调配,想来不会看走眼
老奴今日也看了一下白仲将军的伤势
体内剑气驳杂,经脉毁尽,丹田崩摧就连龙骨都碎的不成样子
若非白仲将军体魄惊人,只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赢则扭头看了一眼赵焕,未曾开口,但是赵焕心中却是微微一颤
正欲叩首,赢则叹了一口气:
“你们看的都比孤精细,想来是没有看错
倒是没想到,本来孤以为还算周全的计划,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柱儿死了不说,白家都因此遭逢大难
本来孤还想着咸阳城中诸事皆毕,让白仲率军去同蒙骜一起会会这魏无忌
若得大捷,到时候说不得能让白仲继承其父之位......”
赢则得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无声
赵焕心中念头急转,即使他跟了赢则数十年,也分不清赢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轻声回道:
“王上的谋算自然无误,主要还是那天刑楼的突然出现,才搅乱了局面
还请王上勿要如此自责.....”
听着赵焕的话,赢则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寒意彻彻:
“天刑楼,迟早要成为七国的心腹大患
今日敢大闹咸阳,杀我秦国太子
下一次,说不得就是七国的国君!
柱儿之死,白仲之伤,孤一定要让这天刑楼付出代价!”
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赢则看向赵焕道:
“赵焕,你有没有看出那个独孤求败的底细?
他如今到底是什么修为?其修行手段,可能看出其根底?”
赵焕皱眉,仔细想了想道:
“那个独孤求败的修为,老奴不好评断
便是那陈鸿供奉也难以视我秦国国运镇压若无物
除非,他踏入了一品境界
可是他又是一尊武夫,至今老奴也未曾听闻有武夫踏足了一品境界
便是武安君,也没有踏出那一步
想来应该是有其他手段
而其真实修为,老奴估计尚在武夫二品的真照上境
至于其根底,请王上恕老臣眼拙,未能看出.....”
赢则轻轻点了点头:
“真照上境
若是你和他生死搏杀,当如何?”
赵焕沉默了一下,轻声道:
“若只是以武夫手段而论,老奴与他生死搏杀,胜负三七之间”
赵焕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有些无奈道:
“毕竟老奴,虽然也曾踏足过真照上境,但是,老奴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赢则皱了皱眉,眸光也是有些晦暗
“那天刑楼想要白家的止戈剑,你看当何如?”
赢则双眸微眯,调转了话头
赵焕迅速道:
“白家的止戈剑,乃是天下有数的神兵,自然不能轻易交给天刑楼
若是老奴与陈鸿供奉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