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里?!!”
白止轻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
“老陈呐,慌什么
你家那徒弟才多大,嬴政才多大?
睡一间房又怎么了?
这底下一共就两间房,我也没办法啊”
陈鸿咬牙切齿:
“清月已到金钗之年,再过三年就及笄了!
你居然让她和嬴政那个臭小子睡一起?!!!
你这不是败坏我那乖徒弟的名节吗?!
这天刑楼,老夫不待也罢!!”
白止却是砸吧了一下嘴:
“我只是说他们睡一间房,又不是睡一张床
而且,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还想搁着跟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白止眯着眼睛,看向陈鸿
陈鸿脸上的怒容缓缓收拢,脸上却是露出一抹无奈:
“楼主,你怎得能这般猜度老道士呢?
老道士,还真没有动过这个心思”
白止撇了撇嘴:
“没动过这个心思?
那你为什么还把如此庞大的气运锁在那个小道姑的身体里呢?”
陈鸿摇了摇头:
“那不是我做的,我找到情月的时候,她身体里就已经多了这玩意了
而且,她体内也并非是鲁国的气运,而是她的命数无辜发生了改变
绝大多数鲁国的残缺气运,都在鲁国的玉印之中
而这鲁国的玉印,就在秦王的内库之中”
白止眉头微皱:
“所以,你带着这个小道姑待在秦国,不是为了借助秦国重立鲁国,而是为了这枚玉印?”
陈鸿却又是摇了摇头:
“不是,我一开始是不知道那枚鲁国玉印的存在的
还是这一次,我出来寻我那徒弟还有嬴政公子的时候,秦王给我的
而且,这一次其实也是我故意所为
不然老道士也不敢确定,秦王会不会答应我的要求”
白止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盯着老道士看了几眼
这陈鸿,虽然看起来浓眉大眼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奸滑
故意放任楚休掳人,自己再俏咪咪的从楚休手中截下来
只怕图的还不止这些东西
陈鸿,可能没有骗他,但是也绝对没对他把事情说个完整
“我徒弟,还有嬴政那个臭小子,醒了吗?”
陈鸿转了话锋,看向对门,面色沉凝如水
白止挑了挑眉:
“嗯,醒了一个,哟,另一个也醒了”
哎,老陈,你说,假如你莫名其妙的从一个姑娘的床上醒来,你会说什么?”
白止笑眯眯的开口
陈鸿皱了皱眉,神色顿时一变:
“你不是说他们不是睡得一张床吗?!!!”
白止咳嗽了一声:
“一开始的确不是......”
陈鸿嘴角微抽,立刻冲出了房间
对门的房间中
嬴政的小脸红白交错,看着离自己极近的一张圆脸,唇口微张,嘴角还滴着哈喇子,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他才九岁,但是也知道男女有别
书上更是说了许多,应当注意男女之礼
现在,清月小道长居然和自己睡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