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时间一到,黄鹤楼的大门打开之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整个黄鹤楼几乎被改造成了藏书楼
一卷卷的竹简,一张张的兽皮,一份份的帛书,都分门别类的摆放在大大的书架上
诸子百家,先秦古籍,甚至是周朝礼乐篇章,都有储藏
黄鹤楼内人头拥挤,却无法敢大声喧哗,全都以一种朝圣般的心态,仰视着这些书籍,然后纷纷小心而又仔细的借阅
即便是有人对同一卷书册感兴趣,也会共同翻阅,或者排队等候
这是一次盛大的品书大会,同样也是一个无形中展开的名利场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没有人愿意丢人现眼,成为那个被取笑的人
这些书中,固然都藏着古人的见解和智慧,但要说真有什么通天彻地,经天纬地的大秘密、大学问,那就实在是太可笑了
将这些书全都看完,倒背如流,最多也只能博古通今,开拓见识
人们真正敬畏的是,这万卷藏书之后,所隐藏起来的那股名利,那即将涌现的大风潮
果然,众多士子的到来,只是一个开端
紧接着诸多吴国一带的世家族老,有名的学识出众之辈,都纷纷前来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这年月,能读书识字的,基本上都是大家族出身那些有名望的学者,自然也都是各个大家族的长者
这些人的到来,将这个品书大会的气氛推上了一个高(潮)
品书大会也渐渐的开始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一些学识渊博的老者,开始就这古籍,指出如今许多学术上的‘错漏’,然后大声叫骂‘某某人’误导后世之人,实则是学而不精
这固然是一种贬低旁人,抬高自己的手段
有了差异,就有了争斗,好几个上了年纪,加起来足有几百岁的老家伙,相互唇枪舌战起来,说的脸红脖子粗,差点没撸袖子直接上手
楚河坐在高处看热闹,眼中却闪烁着精光
这些争名夺利,为了一两句古籍注解,而吵的脸红脖子粗的家伙,可都是宝贝啊!
只要将他们想法子留在黄鹤楼,多盘桓一段时间,无论那罗云眴想要做什么,只怕都要先掂量几分
正想着美事,忽然就听到一连串清脆的铜铃摇晃的声音,从远处悠然的传来一丝清澈和宁静,同样蔓延开来,原本开始显得嘈杂的黄鹤楼,又霎时安静下来心中的急躁和火气,都不自觉的平息
推开窗户,往远处眺望
就见长江之上,有白鹿驮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正踏波而来
同样推窗看去的不少人中,立刻有人认出了那老者的身份,顿时惊叫道:“水镜先生!竟然是水镜先生来了!”
“水镜先生?莫不是···可我听说,早在十几年前,水镜先生就已经驾鹤西去了”有人质疑道
认出水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