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冒险但是以术法为凭,在吴小姐死后的头七,召唤她的魂魄归来,却并非什么难事
像吴小姐这种横死之人,变成孤魂野鬼,不去地府投胎,那也是常有的事,只要无人盯着不放,也不会查的太严
等到陆判想要找的时候,楚河却已经将吴小姐的魂魄藏了起来
阴风在房间里飞了一圈,也注意到了楚河,却并不在意
而楚河也似乎在阴风的吹拂下,猛然醒悟过来,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吴府
顺着花园的小路胡乱跑着,却看到墙角不知是谁,早就搭好了梯子,好像就等着楚河从这里撤离
“抓了男人进来和自己的女儿睡觉,完了还帮忙跑路吴侍郎这父亲做的也是没谁了···”楚河撩起衣摆,惊慌失措的摸样借着梯子,翻过院墙
然后好像慌乱失神,随意选了一个方向,便胡乱跑去
等到第二天一早,才有前来叫小姐起床的侍女,发现了吴小姐的惨死
吴侍郎自然认为这是杨大年做的,虽然早就做好了让女儿去死的准备但是女儿就这样被一个地方上的小百姓杀死,还是令其心气难平
下令让人暗中去捉拿杨大年
只是灵堂初设,第二天黎明,吴夫人掀开女儿尸体上的被子一看,身子在,头却不见了
气得她将看守尸体的侍女挨个痛打了一顿,还以为是她们看守不严,被狗叼去吃了吴侍郎心中却开始猜疑起来,觉得此事另有蹊跷,不再去追捕杨大年,而是立即把女儿被杀的事告诉了郡府
而郡守严令限期缉捕凶手,却是只走了个官方过场
吴府这边的事情,似乎渐渐的开始平息
却说陆判官取了人头,半夜来敲门
朱尔旦急忙起床请他进来点上蜡烛一照,见陆判官用衣襟包着个东西,朱尔旦心中有些猜测,却还是小心问是什么
陆判便笑着说道:“你上次嘱咐我的事,一直不好物色刚才恰巧得到一个美人头,特来履行诺言来了!”这话说的已经越发的客气、尊敬,完全已经没了所谓朋友的态度
朱尔旦拨开他的衣襟一看,见那脑袋脖子上的血还是湿的
陆判官催促快去卧室,并且吩咐朱尔旦,千万不可惊动鸡犬但凡有鸡鸣狗叫,这事情都会失败,朱尔旦的妻子不仅无法变得更美丽,反而会有生命危险
朱尔旦便连忙偷摸出门,将家里的狗都药翻,鸡笼子也都用厚厚的棉布包了起来
此刻无论是朱尔旦还是陆判,都全然不知,正有一人就在一旁,全程围观
等到陆判给朱尔旦的妻子换了头
朱妻第二天醒来,觉得脖子上微微发麻,脸上干巴巴的用手一搓,有些血片,大吃一惊,忙喊丫鬟取水洗脸
丫鬟端水进来,见她一脸血污,惊骇万分朱妻洗了脸,一盆水全变成了红色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