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教导他的儿子沉香”
许导瓮声瓮气,一脸不快道:“王伯,你家老仆呵···还真随便,连名字都省了”
疯人余倒是无所谓道:“我好点,有名字,叫王琴,王勃朗的书童”
“身份倒也方便,少了许多麻烦眼下刘彦昌是洛州知县,也是有点身份的人要是直接让我们以本身降临,不带任何其余的附加身份,接近目标倒是还要费些手段”楚河看许导还在生气,不好嘲笑太过,迅速转移话题
三人一路进了城,很快就找到了县衙
经过衙役通报,刘彦昌便从府内迎了出来
“勃朗贤弟!多年不见,可想死为兄了,今日你我定要多喝几杯,再论诗词,共剪烛火,同塌抵足而眠···”大庭广众的,刘彦昌便这般热情的说道,一点也不知道害臊
文人士子,交情好,感情深厚的,似乎很兴来这一套
曾经朱尔旦和陆判,便经常这么干,搞得朱妻和小三似的
楚河脸上挂着礼貌而又生硬的干笑道:“刘兄客气了!小弟初来乍到,还有许多事要办,今日先来与刘兄打个招呼,待安置妥当之后,再说这些不迟···”
“少爷!寻找住处的事情,就交给我和王琴好了您与刘大人多年不见,一直想念的紧,今日既然相见,自当互诉衷肠”许导在一旁,憋着坏说道,好像是要扳回一城而且故意用错词,外人听了只当他本事不到家,想要说两句好听的,偏说错了
楚河却明白的很,许导一定是故意的
刘彦昌热情点头道:“王伯不用麻烦了!我府中位置空旷的很,划出一处院落,让勃朗兄住下,是完全没问题的”
楚河脸一僵,急忙客气道:“不用了刘兄,这只怕不妥当你还有妻眷在,我们三个单身汉住进去,外人说闲话,有损刘兄清誉”
不错,刘彦昌并未为被囚禁的三圣母守节(手动滑稽)
高中状元之后,刘彦昌又娶了当朝王丞相的女儿王桂英为妻并且还与王桂英生了一个儿子,小名秋哥
若非有这层关系,即便刘彦昌为一榜状元,也坐不得洛州知县的位置
洛州既东都洛阳,安史之乱之后,这座名都古城,也迅速的衰败下来
方才楚河一路进城之时,虽然眼见之景象,不少处颇有熟悉之感,却比起当初的盛况和繁华,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雄城犹在,风骨已失,残留驱壳罢了
听了楚河的话,刘彦昌也露出尴尬之色
楚河便迅速有递出台阶道:“王某此来,是应了刘兄相邀,负责教导令郎若是在府中教导,有贤嫂相照看,只怕难以尽严师之责,倒不如另择一地”
刘彦昌闻言,顿时便大点其头
这王桂英虽然是后妈,但是对沉香可比对自己亲儿子还好
几乎已经是宠上天了
之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