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啊!”
楚河叹息一声道:“贫道也不愿如此,只是那西岐狼子野心,即便是我大商蒸蒸日上,国君贤明,他们依旧想要挑起战端,祸乱天下,乘机起势苦了西岐一地之民,却救了天下苍生,孰轻孰重···”
说到后来,却又音调转入低沉,似乎也并不好受
“我现在是流泪还是不流泪?流泪的话虽然情绪舒展的更开,但是显得有些刻意,虽然萧升曹宝看不出来,但是我是个自我要求完美的人不流泪,只是眼中显露忧国忧民之色,江山社稷福祸一肩挑的担当,应该更有气概···”楚河转过身,心中正在估量着自己的演技该如何发挥
至于业障···楚河怕吗?
不怕啊!
只要离开这个世界,一切洗净
更何况,如此行事,拐弯抹角,并非直接动武,冤有头,债有主,是否会有业力缠身,还是两说
所谓业力,其实就是被弑杀、残害的生灵,死前的诅咒
若是这样的诅咒过多,激起了同步效应,沟通了某些天地规则,便会引发莫测
也许是一些劫数,也许是一些天罚,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可能出现
而楚河的法子,恐怖和恶心之处在于,那些受到迫害的人,根本不知原因为何,找不到怨怒者,甚至只能将罪归于天
萧升听了楚河的话,表情变化了几番,终于想到楚河近日也真的积极的将他引荐给阐教的那些高人,也算是信守承诺
“也罢!便这般做了吧!只希望···此事莫要引得太大的···”萧升心中抱着侥幸
他虽然对商业和数字敏感,但是总归是少了见识
随着经济武器的调度
远在西岐的老百姓,忽然发现,街上新开了好多家绸缎、瓷器、茶烟铺子
这些原本寻常人家,很少去沾染的奢侈品,好像一下子都便宜了下来,大家稍稍舍得一点,都能弄一些回去,也算是体会一下上等人的生活是什么样
再然后,人们又发现,荷包里那些来自商朝的铜币越来越少,而且工作似乎也有些艰难起来
大量的矿石和林木运送出了山林,却迟迟不见有人来收
终于,第一家米铺关门了
紧接着便是连锁反应
西岐城里,大街小巷那些贩卖粮食的店铺,纷纷宣告歇业
贵族和官员们各有封地,虽然耕种土地的奴隶已经越来越少,但是习惯性的还有储备粮食
倒是还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妙之处
但是普通老百姓,家中米缸里的米,却越来越少
一股危机感,已然悄然的生在了西岐城中,许多老百姓的心中
距离西岐附近的几个诸侯国,纷纷收到了来自朝歌和西岐的信函
西伯侯姬昌来信,愿意用廉价的资源换取他们的粮食,同时细数过往交情,上到祖宗多少代以前,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