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替死鬼,想来也应该没什么好可惜的
只是寻不得后悔药吃,否则此刻陈佛手一定下嘴,吃个干净
“楚河王不愧为楚河王,果然慧眼如炬,区区手段,当然瞒不过你”陈佛手并非爱好溜须拍马之人,不过说讨巧话,仿佛又成了他此时此刻,唯一的应对手段,分外憋屈
楚河却一点也没有被拍的舒坦的表情,论起拍马屁,陈佛手太嫩了
这种事情,不情不愿还羞羞涩涩,放不开手脚怎么行?
你连自己都骗不了,怎么去骗那个被你拍的人?
需要真感情的投入啊!混蛋!
楚河飞出一个眼刀,吓的陈佛手内心稍稍哆嗦
却看楚河继续铁着一张脸说道:“然后呢?不止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