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实话
他根本没有办法
说白了,就是看辫妹珍好欺负!
辫妹珍听到板凳仔的话,整个人都疯了!
“你个王八蛋,我弄死你!”
辫妹珍上去就死死地掐着板凳仔的脖子,不一会儿的功夫,板凳仔就开始翻白眼了
眼瞅着板凳仔真的要完,我伸手把辫妹珍拽开,又让板凳仔滚蛋
“不行,他拿了我的钱!”
辫妹珍急的大叫!
我一听,更是看不上板凳仔
我照着板凳仔的肚子踹了一脚,把他身上的钱全都找出来,给了辫妹珍
辫妹珍攥着钱,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我
过了几秒,她跟我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就走了
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本来,我还以为她会继续用“阿玲”的事情纠缠我
想不到,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这样也好
我也懒得找她,转身回了台球厅
在台球厅里呆了一会儿,胜哥回来了
他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一件事情
录像厅的事情,已经开始准备了
门面和“北姑”的场地都已经找好了,这两天就要开始装修
地方就是大宽之前选的位置,就在商业街,离台球厅不远
胜哥的意思很简单,我有空的时候可以先去看看,熟悉熟悉环境
平时他也不会去,主要的负责人是大宽
胜哥都提出来了,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直接答应了下来
我和胜哥过去的时候,大宽还在盯着工人装修,他就顺便带着我参观了一下
录像厅不大,一共三个厅,每个厅能坐五十个人
这也无所谓,毕竟录像厅主要的收入是靠“北姑”
“北姑”那边,大宽安排得很大
三十个房间,对应三十个“北姑”
干得好,每个“北姑”每天都能做八个钟
一个钟一百块,八个就是八百块
三十个“北姑”,一天就能收上到两万多块
扣掉“北姑”的钱,再加上录像厅的收入,一天下来最起码能保证一万的净利润
这个来钱的速度,很吓人
但是,我有点不太相信
一百块一次,太贵了
说白了,如果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服装厂杂工,一个月的收入只够做两次全套
就算其他人收入高,又能做几次?
再说了,现在商业街还冒出一大群站街女
我想到那些站街女,马上就问了一下大宽
大宽一脸不屑,又跟我解释了一下
“和生堂那群站街的贱货,怎么和我们的比?”
“那些贱货,说是一次全套五十块钱,但是根本做不到全套,都是在糊弄”
“遇到不懂行的,他们还开高价宰客”
“而且,有时候他们还搞‘仙人跳’!”
“像这种生意,怎么可能做的长久?”
“咱们这个不一样,都是自己的房间,价格都是一百块”
“这才刚开始装修就已经有人在打听我们什么时候开业了”
原来是这样
听了大宽的解释,我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