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鼓。
可是,既然知道了隐藏在背后装神弄鬼的人是欧阳慈,我就没有丝毫的担心了。
甚至,我都有些想一拳打破告解室的隔板,好好吓唬吓唬这个混球!
顺便,问清楚他是怎么知道胜哥的住处,以及他为什么诱导夏冰去那里找大鼻辉。
只不过。
邓卫先之前千叮万嘱,让我做事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惊动欧阳慈。
想到这里,我还是压下心头的火气,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老板,你多给我一点钱,我就可以买一块手表了。”
说完,欧阳慈没有说话。
我直接打开信封,看了看。
信封里,有两万块。
这是我意料之中的钱。
但是,除了钱之外,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夏冰!
这就让我有些不太理解了。
我直接问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
另一边,欧阳慈还是捂着嘴,瓮声瓮气地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生意。”
“做掉她,我给你十万块。”
什么?
做掉夏冰?
这是什么意思?
这有些莫名其妙。
据我所知,他和夏冰无冤无仇。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真的想问一问。
不过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我想了想,说道:“老板,你是在说笑吗?”
欧阳慈冷声说道:“你不愿意?”
我直接回道:“老板,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你的价格,太可笑了。”
“十万块,就要做掉一个人?”
“况且,我知道这个女人。”
“她是条子!”
“你让我做掉一个条子,只有十万块?”
“老板,你当我是傻子?”
我的这番话,并没有任何问题。
夏冰是条子,并不是什么秘密。
她作为邓卫先的亲信,以前也上过电视。
况且,她现在已经跟随邓卫先去了反贪公署,我说她是条子,也能说明我并不了解夏冰的近况。
这样说,不至于令欧阳慈太紧张。
另一边,欧阳慈冷哼一声,不满道:“我提醒你,做人不要太贪心。”
我不贪心。
但是,事情不可能这么做。
我直接说道:“老板,做掉一个条子,我在海城就没有容身之地。”
“我肯定要跑路。”
“十万块,够干什么?”
欧阳慈反问道:“你要多少?”
听到这四个字,我的心里一阵鄙夷。
这个欧阳慈,根本不懂“道上”的事情。
“道上”做事,最忌讳的就是这样问价。
原因很简单。
问价,说明你不懂行市,把主动权交给别人。
如果是一个熟悉“道上”的人,这时候要么稍作退让,给出一个新的价格,要么就一口咬定价格。
做,就做。
不做,就吹了。
既然欧阳慈这么大方,我也就狮子大开口,直接说道:“一百万。”
下一秒,欧阳慈忍不住骂了一声:“靠!你他妈的……”
这一次,他可能是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