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吹蜡烛
意外是在吃蛋糕的时候发生的
苏清韵一块蛋糕喂到嘴边,忽然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
阮初棠吓坏了,手中蛋糕掉在地上,弄在了新买的小皮鞋
阮邵东慌乱地抱起苏清韵,声音哽咽,“清韵,清韵你别吓我,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保姆慌慌张张地打“120”,初棠眼神呆滞,木然地站在一边,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啊,为什么妈妈会忽然吐血?
医生不是说可以出院了吗?
妈妈不是已经康复了吗?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医护人员将苏清韵抬上车
临走前,初棠看见妈妈泪眼婆娑地望着她,艰难地张着嘴,好像想同她说些什么
妈妈已经痛到说不出话,她嘴唇翕动,初棠看懂了她的口型
她在说“对不起”
刹那间,初棠泪流满面,她疯了一般跑出去,一头扎进漫天风雪中
“妈妈,妈妈不要走……”
救护车争分夺秒,来不及等初棠就马上启动,迅速驶离
阮初棠追着救护车跑了一段路,直至那辆载着妈妈的白色救护车消失在视野中,她才停下脚步
那晚,苏清韵离开了人世
阮邵东彻夜守着她,哭到不能自已
这些,阮初棠不知道
她没追上救护车,还摔倒在雪地里,是不放心追出来的保姆阿姨将她抱回去的
当夜,初棠发起了高烧,梦里一直喊着“妈妈”,断断续续地哭了一整晚
等她第二天清醒过来,却听到妈妈已经离世的消息
初棠不敢去医院见妈妈最后一面,她怕见到那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她那段时间一直自欺欺人,想着只要没有亲眼见到妈妈的尸体,妈妈就还活着,她只是出了趟远门,去了远方
在初棠心里,那个温柔爱笑,明媚如春光般的女人永远活着
苏清韵走后,阮初棠整日整夜的抱着那只陶瓷娃娃不吃不喝,困了就睡觉,醒了就无声无息地流眼泪
阮邵东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眼中没了光,头发也花白了不少,再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照顾这个女儿
后来阮邵东甚至确诊了抑郁症
阮初棠曾一度以为阮邵东此生都不会再娶,毕竟他那么爱妈妈,心里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别的女人?
可是两年后,阮邵东却把妈妈曾经的好闺蜜娶进了门
她当时闹得很凶,当天就搬去了学校宿舍,即使寒暑假回家也是一个人闷在屋里,不跟他们讲话
大学后两年她和阮邵东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缓和,刚一毕业阮邵东又让她与江家联姻,这让本就脆弱不堪的父女关系雪上加霜
阮邵东大概是真的气着了,以往他对初棠都有求必应,但在联姻这件事上却坚决不肯退步,甚至还停了初棠的卡来逼迫她回家
对于阮初棠来说,联姻的事只是一条导火索,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离家出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花辞月 作品《渣男白月光回国后,豪门千金她不装了》第14章 回忆都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