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顷刻之间便可以破入玉阙天关,自此成为玉阙强者
不仅是王龙,这守拙居中,除了七星公主以及素神山小素女之外,其余人物已尽数压制修为,想要谋夺执印之位,从而获得那极不凡的【陆吾神相天图】!
陈执安感知着王龙身上的血气,神色却越发沉静
“王公子是想要让我敬畏强者?”他道:“在你对我酝酿杀机时,让我沉默不语?”
陈执安询问,不等王龙回答,却又自顾自摇头:“我修为弱小时,在许多事情上退步,也曾忍让过许多人……如今我已经破入先天五重,足以与你们争锋
时至今日,倘若我还要对你们的不怀好意视若无睹,那么修行又有何意义?”
“先天五重?”
李归晚皱眉,其余几人也同样沉默下来
陈执安修行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们每一次见到陈执安,他总有精进,令人不安
只是……
“先天五重只怕还不算修行有成”谢北图突然开口,以往他脸上挂着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了
“先天七重境界,再到圆满,再到玉阙还需要行一段长路,而这大虞天下,可并非只有你是修行一道的天才”
谢北图声音低沉,眉头微皱注视着陈执安
陈执安沉静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他的目光再度在众人脸上巡梭,终究叹了一口气
“七星公主曾与我说过一件事,游历天下,雏虎碑上排行第三的游侠林听曾经前来大虞,称我大虞为【病虎】,称我大虞年轻人为【鲤鱼】”
“病虎者不需多说,所谓鲤鱼,无非是在指你们”
他说话间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王龙、谢北图:“鲤鱼困于池塘、河湖,不知水系广大,尚且还有辽阔深海”
“你们游走于池塘中,不过只比其他鲤鱼大上一些,游得更快一些……便令你们自持天骄,自命不凡
可是……这天下广大,可并非只有我大虞一处天下?”
陈执安眼神如炬,落在众人身上:“比如你王龙,排名雏虎碑上五十七位,在雏虎碑前列的天骄眼中其实不值一提,你却还在沾沾自喜”
“仔细思索……雏虎碑前列那些人物,论及家世背景,难有能与大虞六姓比肩者,论及修行资粮、论及传承也多有不如
可他们却依然能够登山而上,站在真正的高处
王龙,你站在半山腰上,可没有俯视人间的资格”
陈执安娓娓道来,一句一言不离王龙二字
可在场其他大虞六姓的天骄人物,神色也颇有些难看
可仔细想来……似乎确实如此
遍观天下,大虞这一代的年轻人确实已经落后许多
他们这样的人物,在大虞天下乃是年轻一辈中天资最为横溢者,可放诸于天下,反而要落后于其余六国
“陈执安,你莫要忘了,你也是大虞人物,你也未曾登上雏虎碑最高处”谢北图咬牙
“我与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