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云海显化而来的褚天重!
而另外一位…
陈执安看到那人,顿时觉得大为意外,既然又多出些惊喜来
而那第二人也抬头看向天空,巍峨身躯便有如一座高山,甚至压过身下美玉一般的山岳!
身上的气魄流转,仿佛龙卷,搅动着天上的云雾!
“秦大都御!”
陈执安的目光与此人的目光碰撞,陈执安站起身来,远远朝此人行礼
青铜折桂與就此落下
陈执安上前几步,再次向二人见礼
“坐”
为首那人一身锦衣黑衣,长发随意落在身后,腰间配着一把小刀,尊贵之气甚至要胜过乘天章这样的皇子
尤其是那一双琥珀眼眸,仿佛带着厚重的威压,让人瞧上一眼便不自觉低下头来
比如此时此刻的陈执安……
当二人的目光碰触,陈执安下意识便想要跪伏下来,向此人行大礼
可紧接着……
陈执安脑海中南流景光辉涌出,天王法相若隐若现
玄妙的光辉照落下来,顿时驱散了那琥珀眼眸带来的威压
陈执安醒转过来,他直起身子就此入座
“不错!
怪不得能杀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主位上的人物正是褚天重
此时此刻他开口说话,声音虽轻,若在陈执安耳畔,却如同一道惊雷
他压下心中的惊异,看向这位南海大都御
南海大都御脸上浮现笑容,道:“莫要紧张,久在南海,也沾染了那些真龙的习性
某这一生什么都缺,缺兵缺将缺资粮,唯独不缺的便是儿子
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罢了,死了便是死了,就当是为你这个雏虎碑上第五行磨砺刀剑!”
陈执安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儿子……
死了便死了?
恰在此时,秦闻昼转过头来,眼中露出些嘲讽来,对陈执安说道:“这位南海大都御所言到并非夸大其词
他这一生,只怕生了上千个儿子
可这上千人中都是一些酒囊饭袋,混吃等死的货色
如同褚岫白那样的年轻人物,已然算是出色的了”
“可惜褚岫白不愿看他的琥珀眸子,独自逃往悬天京,想要当一个清闲享受的将军
仔细想来……褚天重,只怕你也未曾见过你那儿子几面吧?”
“我不缺见面的儿子”褚天重好像未曾听出秦闻昼话语中的讥嘲,极为优雅的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血脉亲缘乃是这天下最无趣的事
血脉会代代羸弱,亲缘更是笑话
与其经营这些无趣的东西,还不如强大自身,再登一层楼
又或者养上千军万马,驾驭宝船,横扫天下海域
秦闻昼……往后你若是成了婚,生了孩子……可莫要对你的妻子,对你的孩子太过信任”
褚天重看似说了一句无头无脑的话,目光却落在秦闻昼身上,眼眸深邃,恰如同无底的深海
秦闻昼却浑然不将他的话当成一回事,甚至不再去看他,只是上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