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此事若成,我便不会再强留在玄府之境,我会破开天宫、天阙,登上骑鲸碑
到那时,我会再来见你”
林听说到这里,揉了揉眉心的痣,笑道:“你可莫要忘了,欠我一个人情
也许有朝一日,你也需要踏桥而来,助我一臂之力”
陈执安自无不可,却并不多言,以酒敬他
林听饮尽一杯美酒,又与温梨初道别
既然在这位将军惊奇的眼神中,踏上卧凰丘消失不见
卧凰丘乃是温梨初的宝物,玄妙不凡
可此时此刻,林听就在这宝物中消失,这位狐大将军竟然丝毫无法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怎么不见了?”
温梨初睁大眼睛,一条尾巴在身后摆动,极为惊奇
陈执安轻笑,道:“我种了一些极为珍贵的花,我打算将他们碾成粉末,炼入丹药
到那时,我会请人将那些丹药送过来,烦请将军选拔一批好少年
看一看人之根骨……是否真就天定,无法提升太多”
温梨初知道陈执安这是在道别
她有些看不透陈执安
陈执安看起来并无太大的野心,却偏偏要提剑杀人,杀的全是世家门阀之人
说他悲天悯人,看不惯妖鬼之事……他身上却并无太多戾气,行事说话慢条斯理,章法颇足
但若要说他是一个善人
偏偏他修行的剑魄、刀意都杀机纵横,杀意凛冽,令人见之悚然
便是这样的人物……现在又要担下这一处水寨
“无论如何我总觉得这陈执安值得信任”
温梨初低头,看着手掌中那一枚铜钱
几息时间过去,这位狐大将军终于抬头,也与陈执安道别
陈执安并不迟疑,当即登上青铜折桂與,破云而去
而这水寨中,许多孩童正在光屁股打闹,有孩子受了委屈正哇哇大哭
温梨初被吵得头大,叹了一口气:“往后护持水寨,要靠这些小屁孩?”
“感觉有些不靠谱”
——
陈执安一路破云而行
他低着头看向辽阔的大地,看着纵横的江河,眼神越发平静
此次离开悬天京一月有余
此时此刻,他已然先天圆满
执印之后,得了陆吾鉴,得了陆吾天相图,便可以踏入玉阙境界,登临更高处,看到更加壮阔的风景
只是……
天地越发混乱
这风景又被重重迷雾挡住,还需要他拨开云雾
“父亲、母亲还在封禅台中,我的修行速度还是太慢,也不知何时能够接他们出来”
陈执安心中暗想:“传闻天人观主十九岁之年登临造化之境
我距离十九已经不远,却还在玉阙蹦哒,实在有愧”
天下如同天人观主这样的人物实在太少,细数数千年,都不过二三之数
可现在,陈执安拿自己与天人观主相提并论,甚至还因此苦恼,若被旁人知晓,只怕会称他一句狂妄
他便如此一路前行,直至飞临一处河湾之地
恰在此时
他收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