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一尊妖属修士,与西蓬莱山上的七尾将军同出一族
陈大人……这只妖属肉身强横,足以搬山
比起你麾下那一尊傀儡,还要强出许多
他会前去河上州,能否杀了他……还要看陈大人底蕴如何”
“这妖属……叫什么名字?”陈执安平静询问
“他叫徐风去,陈大人,可莫要小觑了他,反而死在了这妖孽手中”
徐风去?
陈执安不动声色的看了这谢作梁一眼
谢作梁却好像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些什么
他身上白衣一尘不染,坐姿也一丝不苟:“陈大人不必顾虑,我所求在那龙脉机缘
陈大人生或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龙溪谢家是否兴盛,更不重要
在我得到那龙脉机缘之前,我绝不会暗害陈大人”
谢作梁如此道来
陈执安抬起左手,手中酝酿出一道气息来
“这龙脉机缘对谢灵台……究竟有何作用?
竟然能令谢灵台背弃宗族”
谢作梁沉默不语,并不回答
陈执安眼珠一转,忽而笑道:“谢大人既然对龙脉机缘如此了解,又势在必得……那么谢大人是否知晓如何褫夺我这手中的龙脉机缘?”
谢作梁神色不改,这道化身虚影却开始缓缓消散
陈执安却还在说话:“陈某在想,倘若我死了,我手中这龙脉机缘会就此消散,又或者为他人所得”
“谢灵台,你乃是司天台灵台官,见识非凡,传承玄妙……也许我死了,我这龙脉机缘也会为谢灵台所得”
陈执安语气中带着几分探询
谢作梁的身影缓缓消失,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陈大人倘若并不放心于我,便只当我未曾来过便是”
当他说完这句话,马车上便只剩下陈执安一人
陈执安看着自己的左手,眼神中的探询消失不见,反而多出了些好奇来
“这谢作梁必然知道我这手中龙脉机缘,究竟有何妙用”
他心中如此思索
马车驶过街道
一处酒楼上,有人女扮男装,正在饮酒,却又远远看着马车驶过
“公主,安国公府那几位门客也在这条街上”
玉絮奴站在玲珑公主身后,神蕴流转
玲珑公主一袭白衣,宛如一位翩翩贵公子
她远远看着陈执安的马车驶过,这才站起身来
“魏离阳这般想让我前去有龙府,心中必有谋算”
玲珑公主走到酒楼栏杆处,远远眺望北城
安国公府持天楼颇为高耸,清楚可见
“他心有所谋,我也早已不想待在这一处牢笼里了
以前去安国公府,告诉他……等到新年之后,便启程前去有龙府”
玉絮奴抿了抿嘴唇,低头不语
等了几息时间,玲珑公主忽然补上一句:“与他说,自北云州借道,我想去看看我母亲修行的那座山”
玉絮奴犹犹豫豫,却不得不恭敬应是
玲珑公主再度看向陈执安马车离去的所在
她眼中带着几分不舍,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