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仙风道骨。
而另外一人身材称不上高大,模样也称不上俊美,看起来平平无奇。
不过奇怪的是,此人与面前的道人相对而坐,眼睛却始终紧闭,不曾睁开眼睛。
陈执安能够感知到他的神蕴飘散,如同眼睛一般,注视着他。
“陈将军,你既然路过,何不走下虚空,小饮一杯?”
那道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酒壶,高声相请。
陈执安仔细看去,那道人身上弥漫着一股股玄妙气息,隐约流淌出的真元在陈执安看来颇为熟悉。
“这道人来自道玄宗。”
陈执安眼神微动,想了想,便真就驾驭青铜宝舆,破开云雾,来临这一条河流之前。
这一条长河即便是在冬日,也并未结冰,反而奔涌流淌,气势凶猛。
那一位道人,一位年轻人物,便临河而坐。
身上散发出来的种种气息反而衬托的这条河流越发激荡。
陈执安走下青铜宝舆,来到二人面前。
那道人与那年轻人一同起身,向陈执安行礼。
陈执安回礼,好奇的看了这年轻人一眼。
此人即便起身行礼,双眼依旧紧闭,不曾睁开眼来。
却不知这双眼睛是无法睁开,又或者是修行了某种奇异的天功,轻易睁眼不得。
“我早在道玄宗之时,就已经听闻陈执安的名讳。
后来我那师侄前去一遭悬天京,归来之后却越发沉默寡言了。
提及陈将军,虽然不语,我却能看出我那师侄对你颇为敬佩。
也正是因为前去悬天京归来之后,他对于我道玄宗,却好像颇有微词。
我家师兄说你成了他的心魔。
他不愿下山斩去心魔,我心中对于陈将军倒是颇为好奇。
却不曾想今日倒是凑巧,我先见了雏虎碑上的天骄王曌,我与他正坐而饮茶论道。
恰好看到陈将军乘车而过。”
道人脸露微笑,轻轻摆动拂尘:“我道号囚元子,谷阳子乃是我的师兄。”
陈执安微微颔首,目光却又落在那紧闭眼睛的年轻人身上。
此人看起来颇为年轻,约莫二十上下,身上的神蕴却极为浑厚,流转于四方,遍布十里之地。
囚元子说出此人的名字……
“王曌,在这一次雏虎碑换榜之前,名列雏虎榜第五,比起大禅寺弃徒周初还要更强。”
陈执安正是取代了王曌,登临雏虎碑第五!
只可惜这一次雏虎碑换榜,并非只有陈执安这么一匹黑马。
除了陈执安以外,尚且还有囚元子口中那位师侄,便也就是持玄子。
还有老剑山黎序时。
王曌自原本的雏虎碑第五行,跌落至雏虎碑第八。
陈执安目光扫过,清楚的感知到,自他走下虚空,王曌身上有一股战意若隐若现。
猛烈有如日月当空的气魄,从他身上弥散出来。
“陈将军,我一路游历,这几日我听到许多消息。
至于说你已登临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