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威严万分,仿佛酝酿雷霆。
“是那些要被砍头的贵人!”
有人高声大喊。
顿时,偌大的西郊更加安静了。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任有几十位差官押解着这些贵人走过。
他们就站在街道两旁。
这百姓中,不知有多少人,此刻正低着头,不敢直视这些贵人。
也有胆大之人抬眼看去,却又见这些犯人里有十几人正昂首阔步向前,他们的目光却扫向注视他们的众人。
一时之间,即便这些犯人被锁去了修为,元神无法显化,真元无法流转。
可单单是那久居高位,又身具强大修为所养出来的气魄,便令那些百姓惊恐莫名,不知所措。
许多女子甚至面色苍白,连连咳嗽。
“卑弱低贱之辈,也更直视于我。”
何观、谢家二人走在最前,眼神平静。
直到现在,他们似乎仍然不觉得自己会死。
“二位谢家族兄,且放心。
哪怕我们会死,也并非是在今日。”
何观甚至侧过头去,声音不曾有丝毫压低,与谢家二位人物说话。
谢家二人轻轻颔首。
这四十个犯人,便如此走过长街,来到斩首台前。
看他们的模样,仿佛他们并非是将要被砍头的犯人,反而像是得胜归来的英雄。
许多人高高昂头,那些心中恐惧的犯人得见这些人如此有恃无恐,心中的胆气也就上来了。
“这些人犯了死罪,被押解上了刑场,也与常人不同。”
“就是!算他们投了一个好胎!”
有些愤愤不平的文人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们,只能够小声交流。
按照规矩,犯下重罪者,要在悬天京中身穿囚衣,披头散发,带上枷锁,游街示众,然后才会被押解到刑场。
但这些人即便到了西郊,身躯周遭还萦绕着那奇怪的黑气,保全他们的脸面。
且不说什么带上枷锁游街示众,他们身上的衣服甚至不是囚衣,看起来十分华丽,想来颇为名贵,而且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就好像是刚刚缝好的新衣一般。
上刑场还能穿新衣!
这是什么道理?
许多人心中不满,却只是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
可但有不公,遭受不公的人心中必有怨气,必有恨意。
原本前来西郊看热闹的许多百姓,现在却越发期盼这些人人头落地了。
“奇怪,犯人都到了斩首台前,那高台上的几位监斩官以及文书呢?”
“这等大事,这些官吏竟然还未到场?他们不要脑袋了?”
“要我看,这几人八成是被赶鸭子上架,如今事到临头,而不敢来了。”
“岂能说不来就不来?砍头的刑罚可是经过圣人批条,又经过几个衙门商议的!
他们作为监斩官胆敢不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有书生大为惊奇。
旁边却又有一位年长的书生冷笑一声:“抗刑部、大理寺、京尹府之命,轻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