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那白玉京中,争出名堂,好叫有朝一日,不逊天柱首席”
“老夫晓得,你是想替为师争上口气”
他神情寂寥,沉默着饮了一口酒水:
“但当年啊.老夫却保不得你”
“北沧那些个大阀正统,州镇抚司,硬生生给你叩了个‘谋逆大罪’,若老夫那时候是巨擘修持,拼着打沉州陆,也得给你争来条活路!”
“也怪老夫那时候骨头太硬,宁憋着一口气,也未曾回真武山服个软,若是不然,或许你也不会如此凄惨.”
“老夫这一辈子,三番五次走岔了道,但你放心,得了你衣钵的这小子”
“老夫,绝不会令他再重蹈覆辙”
季修在身后默默听着,顿感触动
原来前日里徐龙象之所以声音沉重,宁愿低头重回真武山,也不愿叫他有失,竟是因为前车之鉴所致
二代道子陨落,他不愿自己这个三代也重蹈覆辙
如此种种,皆令季修感动莫名,心中立誓,若是未来有机会,哪怕那真武首席,当代行走乃雏龙碑魁,少年武圣
他也定要为着师祖他老人家拼上一拼,完成叶问江师傅未竞之业,争一口气!
季修心中默念,同时上前行了祭礼,陪衬着徐龙象,对着墓碑拜了又拜,才低声道:
“师祖,真武山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叫你如此不愿重归?”
徐龙象这一次罕见的情感流露
于是听闻季修所言,也是怅然寥廓,开了话茬:
“老夫曾与你提及过,我有一位兄长”
“这九龙九象镇狱玄功,也是自他那传承而来,再经我整合,才成如今‘龙象秘藏’之秘传,以作真宗根基的”
“他无疑天资惊才绝艳,曾横压了一个时代,是那段岁月的雏龙首席,当代魁首”
“我二人少年时段生活不易,就如你与你那妹妹季薇一般,若不是兄长徐霸先拜入真武山,将我提携入内”
“老夫这一生,莫说是什么武中圣者、封号巨擘,就算是气海大家,那也是彻头彻尾的奢望!”
他五指紧紧搭着墓碑,说到这里,声音愈发沉痛:
“所以,我对兄长徐霸先的敬仰,从未动摇过”
“他若不是在真武山疯癫、死的悄无声息.”
“人间绝巅,板上钉钉!”
季修在徐龙象身侧,能够听着他牙关咬紧,同时语气透露出的愤怒,于是忍不住开口:
“真武山乃天下十柱,当代首席,雏龙碑魁,竟就死的这般潦草”
“那山中老祖不曾给过解释吗?”
徐龙象摇了摇头,语气恨恨,想要攥拳砸落,但忽然思及眼前乃是自己弟子的墓碑,又只得忍住:
“不曾,一句解释都没有!”
“而且”
“老夫最后一次见到兄长时,往日试手天下,横压寰宇的兄长.已经彻底疯了,从那以后,我便再未见过”
“不仅是他,几乎每一代真武山最拔尖的首席行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河载月 作品《预支未来,修出个人间武圣!》第二百六十九章 龙象道子,真武秘闻!葬礼墓碑,立下大誓,抬棺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