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带来一种无法摆脱的窒息感
那种感觉虽然不过是一种虚念,并非真正的窒息,但带来的恐慌却是相同的
而在突破后的那一刻,疲惫则如潮水一般涌来,令他的五感都不太机敏了
此间,有一道穿着松松垮垮的身影飘然而来,在他房中站了许久,鼓捣鼓捣这里,鼓捣鼓捣那里,又将一切复归原样,连灰尘都未被改变位置
最后他掐指演算,向快要燃尽的炉子之中丢了三根定数所允许的木炭
随后轻轻一指,火焰升腾
季忧睡得仿佛死了一样,毫无察觉,只是在袇房中温度渐升的时候踢开了被子
随后这松松垮垮的身影又从房中悄然消失,未曾引发风动,也未在雪地之上留迹
酣畅的沉睡持续到了的第二日的晌午,此时,腊月的冬雪已经停下,午时被日光照化的雪水顺房檐滴落,却在午后一点点被冻成了悬挂的冰凌
“成了?”
“嗯,成了”
苏醒的季忧迎着正午时分的日头来到了曹劲松的院子当中
因为破境时流的汗巨多,早已经侵染了他的那件仙袍,此时的季忧已经换上了一件书生袍,外面披着件文生公子氅,气息内敛,看不出深浅
曹劲松一边泡茶,一边打量着季忧,最后落座于石凳的软垫之上,神色略显茫然
季忧昏睡的这几日,外院之中众说纷纭
有说他破境之后将紫竹禅林积雪烫化的,也有说他烫的内院女弟子目含春水夜不能眠的,甚至有人说他衣服被直接烧透了,是光着屁股回去的
当然了,关于光着屁股是因为烧透了还是骚透了,这点还存疑
毕竟九州之内,口音各不相同
最夸张的一种说法,恨不得把他形容的一跺脚就要飞升仙界
但此时来看,曹劲松觉得季忧此时的给他的感觉并没有传闻之中那么夸张
“将气息外放出来试试”
季忧看着他,略带疲倦地开口:“外放啥啊,怪累的”
曹劲松瞬间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让你放就放!”
“气息外放能给多少钱?”
“我他娘的真是招来了一个祖宗!”
曹劲松气的胡子哆嗦,随后掏出自己的钱袋子,拿出一个大差不差的碎银子
班阳舒和温正心此时推门而入,他们昨晚其实已经去季忧的院子看过季忧一次了,但那时的季忧正在昏睡,他们也就没有打扰,此时得到消息才闻讯赶来
一推门,他们便看到曹劲松掏银子递给季忧的画面,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是刚破境就仗着实力变强来打劫了?孝啊!
季忧此时收下银子,抬眼就看到了温正心和班阳舒:“师兄师姐?”
曹劲松看着他们:“来的正好,坐”
班阳舒摆摆手:“不了,想起还有些事……”
温正心也浅笑回应:“我袇房之中似乎还烧着茶水……”
“?”
曹劲松随后才知道他们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