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觉也是一样,她平时对我都不笑的,但对姐夫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姐姐对弟弟从古至今都是带有血脉压制的,尤其是在他做了丹宗亲传之后,阿姐又当姐又当师,平日自然是严肃无比的,元辰一度以为阿姐天生就是这样的
季忧此时忍不住咧了下嘴:“我可真的是红颜祸水”
元辰转头看着他:“为何会是祸水?”
“你别看我现在非常淡定,炒菜还带颠勺的,但其实我很担心我活不过今晚”
元辰忽然想起了那些惨死的土豆,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随后季忧将菜全都端上了饭桌,一脸淡然地喊二女前来吃饭
聪慧的男子就是这样的,要临危不乱,因为越乱越是会让人觉得心里有鬼,倒不如大大方方的
想要生生不息,这点心理素质还是要有的
自己这体质着实是在向着种马的方向进化了,招蜂引蝶着实不假,若每次都是这样,颜书亦这个醋精,光咂醋都能把自己酸死
“季公子,方才我和鉴主妹妹商量过了,关于医治你手臂的事情”
季忧抬起眼眸:“手臂?”
元采薇放下碗筷,柔声细语道:“我在家中找到了一页古方,辅以手法,可以让你的手臂恢复得好些”
“那要如何做才好?”
“要脱掉上衣……”
季忧忽然想起了一对姑侄在花丛中练功的场景,心说你们丹宗是真的不想让我活过今夜,这手其实不好也行
不过随着元采薇将原理解释清楚,季忧才明白,原来医生是不用脱的
晚饭过后,夜幕已经缓缓沉降
木柴在炉膛之中烧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其中还有几个地瓜,正在慢慢软化
元辰坐在堂屋的炉子旁,一边往炉膛之中丢着柴火,眼神一边往西侧厢房的方向乱瞟
而此时的季忧则坐在厢房之中,服下了元采薇给的丹药,随后将身上的衣服缓缓褪下,露出宽阔的胸膛
元采薇和颜书亦正在他的面前,看的目不转睛
前者轻咬薄唇,不禁回忆起了丹山药池的那个夜晚,脑海之中都是火热的形状
而小鉴主则目光淡淡,带着不惜的看的表情凝视许久
有些女子的眼眸生来灵动,像是会说话一般,颜书亦便是这种,能让人从眼眸之中看出“本鉴主什么没见过”的意思,但冷面却逐渐生红
其实治病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一般不能让别人旁观的,只能存在于医生和病人这二者
但自打季忧跟着元采薇进了西房之后,颜书亦就经常面无表情地推门进来
第一次进来拿了杯子,看了许久后不甚在意地走了出去,半晌后又进来拿了蒲团,看了一会儿后不甚在意地走了出去
然后就是铜镜、被子,绵褥……
季忧心说你要是不放心就留下啊,没必要把我房给拆了啊,于是就开始再三邀请
于是小鉴主才勉为其难地留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