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者使用起来最为强悍
因为那本就是他的道心对于天地法则的感悟所凝结,自然比临摹者更加契合
季忧正揉着嘴角,忽然就被一只脚脚踢了膝盖
因为实力不够而礼貌有加的季忧默不作声,只是抬头瞥了一眼
颜书亦冷傲乜斜,看上去有些哼哼唧唧的,一副要打死他的样子
见到这一幕,季忧抿了下嘴
可恶的没毛小水虎……
吃过棒骨之后,季忧一行前往了距离城墙不远处的西南侧
经过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路后,远处的一座宅院近在眼前,门匾上书四个大字——卜氏酒庄
卜家在逃亡深山之中后,这家酒庄就已经空了,满院子都是一片狼藉,地上还有一些泛黑的血迹,从前院一直蔓延到前厅
几人沿着血迹看了许久,将前院后院、主屋、侧屋及偏房都找了个遍,最后来到了建在地下的酒窖
卜家人死光了,一些死在山海阁弟子攻庄的时候,逃走了那一批则死在了季忧的剑下
但就像季忧和颜书亦在房中讨论的那样,还有许多疑点有些讲不明白,甚至连卜启荣自己都不清楚
他们也只能尝试着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若是真有的话,他们决不能让这些东西落在那些行将就木的仙宗长老手中
季忧此时走在最前方,进入到幽暗的酒窖时忍不住看向丁瑶和卓婉秋:“那个傲娇鬼呢?”
丁瑶闻声抬头:“鉴主怕黑,晚上都很少出门”
“我上次去你们那儿问山,她不就是半夜来找我?”
“那是因为来的是公子”
“我要这么问她,她肯定不承认”
卓婉秋闻声点头:“鉴主是这样的,肯定会说自己一点也不怕黑,就喜欢晚上出去溜达,顺便发现了公子,进去聊聊天什么的”
颜书亦此时就站在门外,斜眼看着酒窖里的身影,冷漠的脸蛋渐渐泛红
季忧此时带着丁瑶和卓婉秋一直向内而去,沿着斜坡走到了最深处,来到了幽暗的尽头
酒窖之中全都是还未开封的酒桶,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就在此时,丁瑶琼鼻微动,忽然在空气中嗅了两下:“公子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煤油的味道”
“?”
季忧此时手握灵石照明,转头看向深处的角落
那里有大片焦黑的痕迹,从地面一直蔓延到了墙上,似乎是卜家在临走之前特地烧毁过什么东西一样
见此一幕,三人不禁对视
当时山海阁弟子搜查到安远城,如此紧急的情况还要烧掉的,怕是没那么简单
于是他们蹲下身来仔细看了许久,只发现了一些被烧的焦黑的粘稠之物
季忧凝视半晌,随后从酒窖走出:“卜家酒庄所在的这条路,是城外通往城内最直且最好走的一条,为何却一个人也看不到?”
颜书亦看向门外的那条路:“卜家还在的时候,这条